看着状若疯魔的贾张氏,众人倒吸口凉气,觉得这娘们儿可真是狠人,竟然两爪子下去,就把易中海抓成了满脸花。
大意了,我没有闪。
“贾嫂子,别闹了!”
虽然气得要死,恨不得爆锤贾张氏一顿,可易中海脑子够用,并没有因为挨了爪击短路,他抬臂一挥格挡开贾张氏。
接着喊道:“你赶紧跟我走,趁着老贾还有口气,赶紧去见他一面,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着,他又在院里扫了一眼,结果没看到贾东旭的人影,忙问:“东旭呢,他人在哪?”
“呜呜呜~老贾啊,死鬼啊,你一走,让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还不得让人给欺负死啊……”
这时,贾张氏也信了贾富贵出事儿了,然后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号丧。
看她这副模样,其他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闪烁着怪异的目光。
毕竟,这年月都不富裕,贾家这一出事儿,或许是个机会也未可知。
“行了,快别哭了,赶紧跟我去厂里吧,老刘还在那儿等着呢。”易中海不耐烦地劝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贾张氏麻了爪,心里也没了主意,见易中海这么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接着往院子外面跑去。
易中海想了一下,接着冲何大清和许富贵点点头,叹道:“老何、老许,现如今老贾出了事儿,你看你们俩?”
“好,我跟你去一趟!”许富贵想了一下,点点头应了句。
“也算我一个。”见许富贵都出头了,何大清也不甘示弱,也决定跟着去趟毅安钢铁厂。
见他俩都答应下来,易中海不自觉笑了笑,接着收起笑容来,追着贾张氏出了院子。
很快,三人就追上了贾张氏,四人汇合后,快步朝着毅安钢铁厂走去。
四人这一离开,院里的其他人顿时议论纷纷,哪怕之前还打成一团的傻柱和许大茂,也凑在人群里,听着他们扯东扯西。
对贾富贵的死,哪怕听到了消息,陈平安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这年月死个把俩人,太正常不过了。
不过,当听到死因后,他有点无语。
这个贾张氏可真是朵奇葩,明明知道贾富贵干的是体力活,还他么让他吃不饱肚子干活,他不死谁死。
如果放在以前粮食不紧张的时候,谁多吃一口两口,也没多大问题。
可这个年月,贾张氏还猛吃猛造,自己养了身肥膘,以至于让老贾填不饱肚子去干活,能不出事故就怪了。
听了事情的真相,即使了解贾张氏的秉性,陈平安也对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考虑到贾富贵曾是陈平安邻居,所以娄弘毅很会做人,在补偿上稍微大方了一些,补了一年工钱不说,并且还让贾东旭进厂干活。
对于这个条件,贾张氏满意得不得了,根本没闹腾就答应下来。
毕竟,她也知道,在院里闹腾闹腾,大家都是同阶层的人,邻居们不能拿她怎么样。
可跟娄弘毅去闹腾,她还没得失心疯,没那个胆子。
由于世道艰难,贾富贵死后也没有大操大办,更没有摆席,跟厂里谈妥了条件后,便直接埋到了祖坟里。
随着老贾这一死,贾张氏在院里更泼辣了,有事儿没事儿就闹一场,有礼不让人,无礼也要搅三分,活脱脱一个不讲理的泼妇。
以至于,院里的邻居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新晋寡妇讹上。
当然,也有不怕她的人,比如说易中海,他不但收了贾东旭为徒,而且时不时半夜送棒子面。
啧啧,怪不得后来给秦淮茹送得时候业务这么熟练,原来早就从贾张氏这里练习过啊。
…………
11月初,白家。
因为好长时间没见陈平安了,再加上世道乱哄哄的,白景琦心里不把握,总觉得要出大事。
所以,他特意打了个电话,让陈平安过府一叙。接到电话后,陈平安正好有空,便笑着答应下来。
进门、落座、奉茶。
一套应有的程序结束后,等客厅只剩下他俩后,白景琦这才问道:“小陈,我听说东北那边吃了败仗,是不是真的?”
“确实如此。”
陈平安点点头,不作隐瞒:“五十五万大军最终灰飞烟灭,整个东北全丢了。”
“啊!”
白景琦惊叹:“红色方面真这么厉害?就是五十五万头猪,也没这么容易被抓吧?”
“呵呵……”
陈平安淡淡笑道:“七爷,这才哪到哪啊,他们厉害的在后面呢,估计过不了多久啊,还得有大仗大,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艹,泥腿子成精了!”
白景琦爆了句粗口,哪怕久经风雨,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
毕竟,他可是燕都城数得着的有钱人,红色那一套,他又不是没听说过,真要让他们得了天下,他们家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未雨绸缪也好,两边下注也罢,他作为白家的掌舵人,总得拿出个章程来,不然几百年的家业必然毁于一旦。
所以他想了想,问道:“小陈,你给我说句实话,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在他看来,陈平安当着果府的官,如果将来红色夺了天下,他的日子估计也不会好到哪去。
既然这样,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事互通有无,这样才能抱团取暖,不至于被大风暴冻死。
“七爷,我也不知道。”
陈平安苦笑着摇摇头,见白景琦模露狐疑,便开口解释起来:“我虽然在果府做事,可也没想一条道走到黑,毕竟我也没什么劣迹,手上更没有沾过红色方面的血,他们还不至于容不下我!”
这话,白景琦觉得倒也可信,他也是读过二十四史的人,知道一个新的王朝建立时,不可能将所有前朝之人都杀干净。
毕竟,有些事情终归有人做,想要掌管好一个国家,自己人要用,二臣也要用。
像陈平安这种没有劣迹,反而名声在外的人,只要有脑子的统治者,绝不会轻易一杀了之,反而会借助他们这种人的威信,尽快让时局稳定下来。
想到这里,白景琦点点头,算是认可了陈平安的想法。
接着,他再问:“小陈,你觉得这场战争还得打多久?”
“不知道。”
虽说跟白家的关系不错,可陈平安也不会什么事情都往外说,他倒不怕白景琦把他卖了,可这种事情还是留在心里比较好。
闻,白景琦也没多问,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和陈平安闲聊。
“七爷,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您老是否方便?”又聊了一会儿,陈平安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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