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把两支玻璃瓶递给了托马斯。
“给我的礼物?”
托马斯好奇的接了过来,拿着玻璃瓶反复端详起来,边看边问:“陈,谢谢你能送我的礼物,不过我能问一下吗,这是什么东西?”
“咳咳……”
陈平安清了清嗓子,眨眨眼,故作神秘地介绍道:“这是两瓶药酒,不过你可不要小瞧这两瓶酒,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要是搁在过去啊,也只有皇帝才配享用。
至于具体效果嘛,谁用谁知道,你抽空试一下就明白了。”
“……”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能明白陈平安话里透漏出来的意思。
托马斯虽然对效果半信半疑,可还是把东西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一看二人说的这么神秘,西麦斯顿时坐不住了,直接开口质问:“陈,你怎么可以这样,咱们也是好朋友,为什么托马斯有礼物,我却没有?难道你不把我当做朋友吗?”
作为强盗国出来的家伙,他骨子里就对东方这个神秘国度充满了好奇。
所以,当听说了这种药酒是皇帝专用的,他内心充满了好奇。
“好了好了,我最好的朋友西麦斯,你先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陈平安摆手安抚道:“至于说礼物嘛,我当然也给你准备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所以……”
“啊…这~好吧!”
西麦斯一脸尴尬。
好在鬼佬在利益面前,根本不在乎面皮,所以他也就尴尬了一下,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这时,陈平安突然站起身开,笑着提出告辞:“托马斯、西麦斯,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等哪天有空咱们再聊,就这样,我先走了。”
“陈,你怎么这么着急?事情不是还没谈完吗?”
“是啊,陈,你别着急走啊,什么事情能有咱们的合作重要?”
“我刚才不说了嘛,明天就是除夕夜了,这个节日对我们华夏人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就跟你们的圣诞节一样,我必须回去好好准备过节东西,否则会影响我未来的命运,还请你们多多理解!”
陈平安一脸真挚,直接说的托马斯二人面面相窥。
他们倒是不怀疑,过年是华夏重要的节日,只是认为陈平安没说实话,在故意骗他们。
陈平安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说完就直接往客房外走去。
“陈,你等等我~”
“陈,你先别走!”
托马斯二人立马追上来。
“怎么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陈平安停下来问道。
托马斯问道:“你什么时候能过完节日?咱们的合作怎么办?”
“不好说,怎么也要过了正月十五吧,不要着急,等过完了节,我再联系你们。”陈平安笑道。
“啊,要这么久?”
“是啊,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陈平安一脸严肃地看着二人,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们华夏人对春节的重视程度,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别人。
好了,不跟你们聊了,我真的去忙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过身,头也不回的向客房走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眼见事情根本没按照他们商量的结果走,西麦斯皱着眉头问道:“托马斯,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不用着急,他这次是来给红党买设备的,肯定比咱们还着急,咱们能够等得起,他等不起,主动权在你我的手里。”
托马斯一脸淡定的回道。
很显然,他早就已经知道了,陈平安这次来香江的目的,就是来给红党买工业设备的。
他之所以一直没点破,主要是没那个必要。
毕竟,南北棒还没有开打,米国人自然不用搞禁运。
“好吧,听你的。”
西麦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二人又重新聊了一下合作的细节,等聊完之后,西麦斯就提出了告辞。
等他从酒店出来,孙学文就快步迎了上来,并将手里的纸袋递了过去:“西麦斯先生,这是我们老板让我给您送来的礼物,希望您能够喜欢!”
“哇哦~谢谢!”
西麦斯欣喜的接了过来。
本来,他还以为这件事情没戏了,谁承想陈平安这么守信用,这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随后,他又跟孙学文简单的聊了几句,便迫不及待回自己的住处,去验证这种药酒究竟有没有那么神奇。
目送他离开后,孙学文也没有在半岛酒店多待,直接开车去了天星码头,准备坐船过海,然后再去位于新界的御龙酒厂。
这家酒厂刚刚投产,而且产量也比较低,按理来说,不应该引起孙学文这么重视才对。
毕竟,他手里管理的产业很多,不论是房地产公司也好,还是农场也罢,那个不比这个酒厂体量大。
可他还是来了,谁让陈平安格外重视这家酒厂呢。
此时酒厂门前,正停着四五辆卡车,远远就能闻到车上传来的药材香味儿。
汽车开到酒厂门前,孙学文飞快地从车上下来。
“都别愣着了,抓紧时间卸车,等忙完了,每人来领10块钱。”
随着孙学文一声令下,酒厂的十几个装卸工嗷嗷叫着忙活起来。
毕竟,卸完了车,就能白领10块钱,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要知道,他们每个月的工资才130港币,这还是因为干装卸工,工资比较高。
像那些工厂里上班的普通工人,每个月仅有80——100元而已。
10元钱都能买一只大肥鸡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有了金钱的奖励后,装卸工干起活来不惜力气。
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把所有药材从车上卸下来,又全部扛进仓库里。
等卸完车,孙学文说话算话,给每个装卸工发了钱,然后才往工厂里走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