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觉得我做不到?”
白寡妇不乐意了,她觉得被易中海小看了,很想证明一下自己。
“那倒不是,主要没那个必要。”易中海怎肯承认。
他摇着头说:“都在一个院住着,闹得太过了不好,也没那个必要。”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先放他一马。”白寡妇牛批哄哄地说道。
其实,她也慌得一批,可为了焊死与易中海的关系,她必须硬撑着。
好在,易中海怂的一批,并不敢真把事情做绝了。
可她哪里知道,易中海只是单纯的不相信她,即便真的要报复,也绝不会通过她的手。
………
贾家。
此时,贾东旭和贾张氏正在吃午饭。
看着儿子又一次走神了,贾张氏心里叹了口气,小声劝道:“东旭,快别愣着了,赶紧吃饭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哦~好!”
贾东旭下意识地点点头,手里的窝头就往嘴里塞去。
可他刚咀嚼了两下,人又呆住了,继续想着秦淮茹的一颦一笑。
“哎呦喂~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要急死我啊?”
贾张氏急得都快要哭了。
她生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她真就成了老寡妇死了儿子,彻底没指望了。
“妈~我没事儿,您不用担心!”
贾东旭惨笑一声。
他真想把心思说出来,可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最后在心里叹道:“只怪我俩没缘分。”
“儿啊,那女的跟个狐狸精似的,根本就不是良配,你可别鬼迷心窍,被她迷了心智……”
“妈,你说的都什么啊?”
贾东旭皱着眉头,显然不乐意听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
“哼哼~”
贾张氏支吾了一声。
可她怕儿子跟自己离心离德,终究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只不过,她对秦淮茹的印象更差了,并暗自发誓,一定要严防死守,绝不让儿子跟这个狐狸精有牵扯。
………
时间很快就来到下午两点半。
此时,何家午饭刚刚结束,等秦淮茹帮着何李氏收拾了桌子,大家又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通过半天的接触,何家人对秦淮茹越发满意。
毕竟,谁家不想娶个既漂亮,又乖巧懂事,还有眼力见儿,知道帮着干活的儿媳妇儿呢。
秦淮茹除了户口不是城里的,年纪比傻柱大两岁外,其他的简直就是最佳媳妇模板,真没什么可挑剔的。
何李氏是越看越喜欢,笑眯眯地夸奖道:“他秦叔,淮茹这孩子手脚可真麻利,看来您家的家教挺好啊!”
“大妹子,您过奖了。”
听到闺女被夸奖,秦大川也与有荣焉,呵呵笑道:“咱们也就普通的庄户人家,哪里谈的上什么家教啊!
这孩子也就这样,您就别夸她了,省得以后不懂规矩……”
“看你说的,这么好的孩子,叫你这么一说,倒好像怎么着了呢!”
何李氏笑着嗔斥道:“我就觉得这丫头哪哪都好,你可别说了,不然我该生气了……”
“哈哈……”
秦大川大笑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就是了!”
“咳咳……”
这时,陈平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清清嗓子笑道:“我说,人你们也见到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儿了?”
“应该的,应该的!”
“陈董,您请说,我们听着!”
“是啊是啊,陈兄弟,你有什么章程,尽管说,我们听着就是了!”
见陈平安主动谈及正事,不管是秦大川也好,还是何家两口子也罢,都同时松了口气,秦大川甚至把婚事的主动权交给他。
“也罢,既然这样。”
陈平安点点头,笑着说:“那我就先说说看,如果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你们到时候提出来就行。”
说到这里,陈平安特意问道:“柱子和淮茹,你们俩没意见吧?”
“没有,我都听您的,陈董!”傻柱呲着大牙,连连摇头。
此刻,他都要高兴傻了,哪里还有什么意见啊。
秦淮茹低着头,红着脸,声若蚊蝇道:“我也没有,陈大哥,你做主就行!”
“好!”
陈平安点点头,继续往下说:“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咱们就不按以前那些老黄历来了。
毕竟,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什么的,也不是咱们能用得起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何家公母俩闻对视一眼,觉得婚事办的太简单了,有点说不过去,所以同时开口说道。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多少也得讲点礼数,不然这也太亏待淮茹了!”
其实,他俩也不想铺张浪费,可这时候,他们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所以便象征性的稍稍反对了一下。
陈平安没理会何家公母俩,而是转头对秦大川问道:“大川哥,你觉得呢?”
“陈兄弟,这事儿,你来做主就行,我们都听你的安排。”
秦大川笑着点点头:“其实我们农村没那么多讲究,只要孩子们能过得好,我们这些当老人的就知足了!”
他也觉得没必要太讲排场了,再说了,何家就傻柱一个男娃,又没兄弟来争家产,真要有那个闲钱,还不如攒着以备不时之需呢。
“就是嘛!”
陈平安笑道:“都是为了孩子能过得好,咱们何必搞得兴师动众的。
只要他们结了婚,能把日子过好,那就万事大吉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对付,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亲家不挑理儿,那就按你说的办!”
好家伙。
何李氏一激动,都直接改口叫“亲家”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因此,接下来的谈话,越谈越顺利,越谈越投机,根本没闹什么幺蛾子。
就这样,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何家给了20万彩礼,并答应等结婚的时候,再给小两口买台缝纫机。
等事情谈完了以后,陈平安他们也没多待,在何家人的殷勤相送下,满脸欢喜的走出了四合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