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陈局长，容我考虑两天。”

“当然当然，我等您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还不到十分钟，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京市残联，赵主任。

“齐天同学，我是老赵啊。”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长辈般的亲切，“上次跟你聊的那个医疗辅助语音系统的事，我向上面汇报了，领导非常重视。”

齐天笑了笑：“赵主任，您说。”

“是这样。我们残联准备把你这个项目列为‘十四五’残疾人事业发展的重点示范项目。除了前期说的一千万专项资金，还能协调北大、北航的ai实验室跟你搞联合研发。”赵主任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透露什么秘密，“还有一个事，我跟您透个底——京市这边正在打造‘ai+医疗’产业集聚区，入驻企业享受前两年免租、后三年减半的政策。你要是来，我亲自帮你办手续。”

齐天沉默了。

京市的诚意，一点也不比海市少。

“赵主任，我再考虑考虑，尽快给您答复。”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齐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海市有政策、有资金、有绿色通道。京市有科研资源、有残联背书、有产业生态。

真是难选。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要两边同时进行？把语音业务也迁到大城市去？杨超伟他们三个应该也想去见见世面吧。

但很快，齐天又摇了摇头。

职高毕竟是自己创业的。

语音输入软件的开发、维护、迭代，未必非要放在一线城市。

这里有机房，有愿意学习的学生，有可以调用的算力。

把语音项目继续放在卓县，既能降低成本，又能给学弟学妹们提供一个学习锻炼的机会。况且，这里是自己的家乡，理应最先享受到科技发展的红利。

至于ai影视和通用人工智能这个核心项目，那就看京市和海市谁给的诚意更大。

“系统，”齐天开口，“帮我拟定一个谈判方案。海市和京市，两边都要谈。我要把条件压到最优。毕竟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国家理应出一份力。”

ai系统几乎是秒回：

海市方面谈判策略

谈判筹码：“十大杰出青年”身份+ai影视实验室落地+未来潜在的巨额税收贡献。

可要求：前五年全额免租、人才安家补贴翻倍、市级科研项目优先申报权。

京市方面谈判策略

谈判筹码：医疗辅助语音系统的社会价值+残联背书+与高校联合研发的协同效应。

可要求：协调高校资源开放数据接口、纳入国家级科研项目库、协助解决核心团队落户指标。

齐天看完，点了点头，继续追问：“如果把语音项目留在卓县，成本上有多大优势？”

ai系统瞬间给出答案：

成本测算

卓县场地：零成本（使用职高现有机房）

人力成本：约为海市的10%

算力：可通过分布式节点补充

综合评估：强烈推荐

附加价值：既可降低运营成本，又可作为企业社会责任的宣传亮点

齐天笑了：“你倒是会替我着想。”

站起身，齐天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职高的操场。几个学生在打篮球，笑声隔着玻璃隐隐传来。

沉思片刻后，齐天做了决定——亲自前往京市和海市，跟领导们面谈。

陆沉舟和苏见微等顶尖人才入职在即，公司总部必须尽快定下来。这件事拖不得，也马虎不得。

拿起手机，给杨超伟发了条消息：

“帮我订两张去京市的机票。一张你的，一张我的。”

对方秒回：“好嘞！齐总，咱们这是要去干大事了？”

“是啊，天上掉大馅饼啦！”齐天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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