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泉川把脚背贴在羽玄小腿上,冰得他“嘶”地缩腿;
见舟觉把脚趾勾住羽玄的脚趾,轻轻一挠,痒得他直往十泉川怀里倒。
冰火夹击,羽玄差点把木桶踹翻:“你们两个,是想让我练轻功?”
十泉川低笑,声音贴着他耳廓:“我想让你习惯左边。”
见舟觉接口,呼吸落在另一边:“也想让你习惯右边。”
羽玄把两人湿漉漉的脑袋一起按进肩窝,小声却坚定:“那就让我习惯——属于我们仨的弧度。”
夜里,暴雨升级成雷暴。
闪电劈开天际,卧室被照得雪亮。
羽玄从小怕雷,下意识往被子里缩。
十泉川反应最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冰丝床单裹成茧;
见舟觉从后面贴上来,棕熊毯子盖在最外层,尾巴圈住羽玄的腰,像安全带。
雷声滚滚,羽玄心跳咚咚,两人的心跳却一左一右,稳得像两座灯塔。
十泉川用下巴蹭他的发旋:“别怕,奶盖和画笔都在。”
见舟觉把指尖塞进他掌心:“还有我新调的夜光颜料,画一道闪电给你当小夜灯。”
羽玄窝在中间,声音闷在两人胸口:“等雷停了,我们……一起洗澡?”
雷声骤停,三颗心脏同时漏跳一拍。
浴室不大,刚好挤下三只小熊。
十泉川负责调试水温,见舟觉负责把投影灯架在浴缸边,星空落在水面,像把银河倒进掌心。
羽玄泡在中间,奶黄色水汽蒸得他眼尾发红。
十泉川掬水浇在他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下;
见舟觉拿画笔蘸了可水洗颜料,在羽玄肩胛骨画了一只小小的熊猫,再画一只蓝白熊、一只棕熊,三只鼻尖碰鼻尖。
颜料被水晕开,像给皮肤纹了一幅会呼吸的刺青。
羽玄转头,水珠从睫毛滚落:“画完了?”
见舟觉点头,声音低哑:“画完了,但还想签个名。”
十泉川凑近,在熊猫耳朵尖落下一吻:“我盖了章。”
见舟觉不甘示弱,在棕熊尾巴尖补一口:“我也盖了。”
羽玄被两人夹在中间,水温、心跳、呼吸,全都失控。
他抬手,左手扣住十泉川的颈后,右手勾住见舟觉的尾根,声音轻得像水汽:“那就……一起盖。”
浴室门外的镜子蒙上一层雾,雾里有三道交叠的影子。
水声、喘息、低笑混在一起,像一首即兴的爵士,旋律里全是年轻的荷尔蒙。
羽玄最后被抱回床上时,已经分不清身上是温泉热度还是谁的心跳。
十泉川用冰毛巾给他擦脸,见舟觉拿干尾巴给他扇风。
羽玄把两人的手指交叉扣在自己胸口,声音倦得软糯:“同居第一天,评分多少?”
十泉川轻吻他指尖:“满分,再加一颗奶盖星。”
见舟觉舔掉他耳后的水珠:“满分,再加一盒颜料。”
羽玄笑出声,把两人一起拉进被窝,尾巴打成死结:“那就……续住一辈子。”
灯熄,窗外暴雨停了,只剩桂花水滴答。
被窝里,冰丝床单贴着棕熊毯子,中间窝着一只奶黄小熊。
左边的心跳稳如雪山,右边的心跳热似火山。
羽玄把脸埋进两人交叠的肩窝,小声宣布:
“竹马和天降的同居生活,从今天起——正式营业,永不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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