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手掌顺着他的指引,缓缓上移,指腹按压在小羽大腿后侧的肌肉上。
小羽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指尖无意识地揪住川的衣襟,声音带着点颤:“……别、别按了。”
川却像没听见,手掌继续向上,停在臀腿交接处,指腹打圈,力道不轻不重。
小羽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川的肩上,声音带着哭腔:“川……”
川的掌心一顿,声音低哑:“疼?”
小羽摇头,声音细若蚊呐:“……痒。”
川低笑,手掌却更温柔,像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小羽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却越来越软,像一滩融化的糖。
川的指腹继续向下,停在小羽的脚踝,轻轻一转,像在给一个精致的瓷瓶抛光。
小羽的脚尖忍不住蜷起,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别弄了。”
川却没停,手掌覆上他的足弓,指腹按压,像在给一只小兽挠痒。
小羽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声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颤:“……川,我、我要死了。”
川低笑,声音贴着他耳廓:“死在我怀里,也不错。”
小羽的耳尖红得要滴血,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窝在川怀里,声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撒娇:“……你轻点。”
川的掌心却更温柔,像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声音低哑:“好,轻点。”
——十泉川一个大男孩竟然这么会做,小羽舒服的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划过耳廓,带着一点甜腻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儿在午后的阳光里伸懒腰。
——十泉川的按摩手法太好了。
指腹落点的深浅、轮转的幅度、力道的轻重,都像被精确计算过,却又带着即兴的怜惜。
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卡在酸胀与酥麻的临界点,既解了疼,又逼出细细碎碎的呜咽。
小羽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川的衣襟,声音断断续续:“嗯……那里,再、再重一点……”
川的呼吸一滞,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乖,别勾我。”
雪魄膏的药力渐渐散开,疼痛褪去,只留下一阵酥麻的暖。
小羽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却越来越软,像一滩融化的糖,窝在川怀里,声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撒娇:“……舒服。”
川低笑,手掌覆上他的背脊,轻轻拍抚,像在给一只困倦的小兽哄睡。
小羽的呼吸渐渐平稳,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川,谢谢你。”
川的掌心一顿,声音低哑:“谢什么?”
小羽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撒娇:“……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川的掌心更温柔,声音低哑:“傻瓜,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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