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密闭的地下室里,西斋猫玄赤着上身,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难以喻的、潮湿而温润的香气。
十泉川把半张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瞳孔,像被雨水打湿的玉,躲闪地映着壁灯的光。
那香气并不猛烈,却一丝一丝钻进鼻腔,顺着血液悄悄爬进心口。
十泉川觉得胸口被无形的手掌覆住,温度被缓缓调高,每一次呼吸都像把火炭往肺里送。
衣料与皮肤最简单的摩擦,竟带出细小的电火花,噼啪炸在神经末梢。
“咦?”
西斋猫玄侧过脸,嗓音低而软,像夜色里被拨动的低音弦。
“嘴上说不要,鼻子倒诚实——嗅这么用力,是想把我腌进记忆里吗?”
他坐着,依旧比站着的十泉川高出半个头,阴影瀑布一样泻下。
熊科动物特有的狭长瞳孔在昏黄灯光里收成一条金线,却盛着毫不遮掩的笑意。
十泉川被这句调笑烫得耳尖一抖,刚想后退,手腕却先一步被握住。
指尖带着薄茧,温度比常人更高,像一块被日光晒透的陶片。
“坐吧,这是你家,我又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西斋猫玄微微用力,十泉川便失去重心,跌进对方怀里——
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陷”。
那副胸膛像一堵温热的墙,带着香气的藤蔓,一圈圈缠上来。
‘糟糕……’
十泉川在心底小声尖叫。
他本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
带一只陌生熊猫回家,给对方包扎伤口,再礼貌送走——
剧本写得好好的,可此刻,所有台词都被那香味泡得发软,像吸饱水的纸,一碰就破。
“我……我只是觉得你伤口需要透气,才让你把上衣脱了,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