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得像一场告别,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泉川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终究什么也没回。
他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任由自己陷进床垫里,像陷进一场无法醒来的幻觉。
"只是肉体而已。。。。。。"
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没事的。。。。。。"
可身体还记得。
他闭上眼,那些触感便卷土重来。
羞耻像潮水,快感像暗流,一并涌上来,把他拖进深渊。
他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床单,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不该想的。。。。。。"
可还是想了。
"真的。。。。。。好舒服。。。。。。"
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那一刻,他恨自己,也恨自己竟然不恨。
。。。。。。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热气蒸腾,玻璃上蒙起一层雾。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热气蒸腾,玻璃上蒙起一层雾。
十泉川站在水下,蓝白绒毛湿透,贴在肌肤上,像一层剥不开的壳。
水滑过身体,像无数只手在抚摸,他猛地一颤,咬住了唇。
"我怎么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眼神迷茫又惊恐。
欲望像野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他试图用水冲掉它,却只是让它烧得更旺。
记忆再次浮现——西斋猫玄的臂膀、低沉的声音、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
"如果。。。。。。他还在。。。。。。"
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掐断。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他。
他靠着墙滑坐下来,水还在下,像一场不会停的雨。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见:
"我。。。。。。到底怎么了啊。。。。。。"
水声淅沥,像一场无人知晓的独白。
十泉川蜷坐在淋浴间的角落,蓝白相间的绒毛被热水浸透,贴紧皮肤,勾勒出少年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有起伏的线条。
他本想让自己冷静,可心跳却顺着血管一路往下,把血液泵得滚烫。
——硬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不争气地抬首,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别这样……”
声音带着水汽,像哀求,又像撒娇。
他抬手想把它按下去,指腹刚触到,就一阵酥麻顺着脊背窜上来,逼得他猛地收回爪子,指尖发颤。
脑海里,西斋猫玄昨夜低哑的嗓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小川,别躲。”
那语气像锁链,轻轻一扯,就把他重新拖回昏黄的灯光里。
十泉川记得自己曾被对方圈在怀里,后颈被犬齿磨得又疼又麻,却怎么也挣不开——或者说,根本不想挣。
“混蛋……”
他咬着唇,把额头抵在膝盖上,企图用呼吸把热度赶走。
可越压抑,画面越清晰:
猫玄微凉的鼻尖蹭过他耳后,尾巴缠上来,掌心覆在他小腹,一寸寸往下——
“唔……!”
十泉川猛地仰颈,喉结滚出一声呜咽。
水汽灌进肺里,烫得他眼眶发红。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失控,却怎么也挪不开手。
理智与渴望在胸腔里撕扯,最终裂成一道破碎的缝隙,欲望如洪流般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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