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泉介的异能“冰封”能把整栋楼烧成玻璃。
为什么会被困?
为什么……不逃?
寒意从尾椎窜上天灵盖。
他回头——
十泉介正挠着后脑勺,笑得像偷吃了糖又被抓包的小孩。
“哥,你果然来得超快。”
那声音,软,甜,却像钝刀锯骨。
“你——”
十泉川的质问刚出口,胸口先被答案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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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从心脏位置炸开,蓝得发紫。
最后一口热气在空气里凝成叹息。
他看见弟弟的瞳孔里,映出一座迅速扩大的冰棺——那是他自己的倒影。
“对不起啦。”
十泉介踮脚,在冰面上落下一个吻似的呼吸。
“任务需要,哥哥就委屈一下。”
铁门再次被撞开。
西斋猫玄晃进来,藤蔓在指尖跳舞,像逗猫绳。
“搞定啦?效率逆天。”
“猫玄哥,别夸了,我会飘。”
十泉介踢了踢冰块,发出清脆的“叮”。
墨月羽玄的声音从猫玄的耳麦里溢出,带着金属味的不耐:
“别调情,目标已捕获,三十秒内撤离。”
藤蔓缠住冰棺,像打包一份快递。
夜风灌进工厂,卷起铁锈与尘埃。
月光下,两道影子拖着第三道,一路拖进更深的黑暗。
风里有句很轻很轻的话,也许是冰裂的幻听——
“哥,等任务结束,你会感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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