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熊唇齿交缠,热烈而短暂。
分开时,十泉川指尖轻抚墨月羽玄的胸口,眼神带着一丝蛊惑,低声问:
“想不想更舒服……要吗?”
墨月羽玄呼吸一滞,理智几乎溃散。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潮,哑声道:
“会不会……太快了?”
这些天来,他们的亲密始终停留在边缘————
牵手、拥抱、偶尔的触碰,像隔着一层纸,谁也不敢先戳破。
这些天他们相处,可没有品尝过禁果。
“急什么?难道你怕了?”
十泉川挑眉,嗓音低哑。
墨月羽玄耳尖通红:
“不是怕……只是怕太仓促。”
“那你说,要拖到哪个黄道吉日才不仓促?”
轻飘飘一句,把墨月羽玄噎得哑火——初恋的剧本,他连页码都没摸过。
十泉川勾了勾嘴角:
老猎人碰上小白,一捕一个准。
“少想明天,多想现在。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更何况,我们都结婚了。”
他贴得更近,声音像温潮拍岸,
“天没亮我就把自己洗得白白净净,这份心意,你敢浪费?”
话音落下,他牵着墨月羽玄的手,径直按到被泳裤勒得圆润紧翘的弧线上,掌心滚烫。
“接下来——”
墨月羽玄低吼;
两人叠成一幅剪影,交换一个带着海盐气息的吻,随后并肩瘫平,听心跳慢慢归航。
早餐过后,阳光已满溢。
他们漂在泳池气垫上,墨镜反着碎金,世界只剩水波、呼吸和晒得发烫的皮肤。
酒足饭饱,日光又软。墨月羽玄臂弯里的十泉川像一块被晒化的奶糖,甜得黏牙。
“宝贝……”
他贴过去,声音低得只能让水波偷听,
“我又饿了,这次不想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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