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笋被他夹在面包里当午餐肉。
猫玄蹲在仓库门口,
看着库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开始认真考虑搬家去南方竹海的可行性。
消息第二次走漏,这次飘进了见舟家。
见舟家的现任家主见舟游,表面是保镖头子,
实际是物流大佬,手里握着一条从极北冰原到南境雨林的冷链。
他亲自押送一列车队抵达墨月家门口,
车厢门一开,冷气裹着白雾涌出,里面码放着最新鲜的带泥雷笋,
根根挺拔,像整装待发的士兵。
羽玄站在车队前,瞳孔地震,小手指戳戳戳,数到一半就放弃,直接扑上去用脸蹭笋壳。猫玄按住他后颈皮
:“矜持点。”
见舟觉单手插兜,另一手把运输清单递过来:“三个月的量,不够再call我。”
猫玄抬眼:“运费怎么算?”
见舟觉笑得云淡风轻:“给羽玄当陪练,一小时折算一车笋。”
猫玄眯眼,心算三秒,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得离谱,于是握手:“成交。”
当天晚上,墨月家举行露天“全笋宴”。
十泉家带来便携烤架,刷上秘制黑糖酱现烤笋串;
见舟家贡献冰镇笋刺身,蘸山葵酱油鲜得羽玄直打哆嗦;
猫玄则把高压锅搬出来,炖了一锅奶白浓汤,汤里漂着切成星星形状的嫩笋尖。
羽玄左手一串烤笋,右手一碗汤,嘴里还叼着见舟觉递来的笋刺身,幸福得耳朵抖成拨浪鼓。
十泉川坐在他右边,不停用纸巾帮他擦嘴角的酱汁;见舟觉坐在他左边,默默把刺身碟推得更近。
猫玄端着啤酒,望着被两家人包围的崽,忽然觉得:
储备危机好像也没那么糟——毕竟崽的嘴是填不满的,可爱也是收不完的。
夜深,篝火只剩红芯。羽玄靠在浩怀里,肚子圆滚滚,像揣了颗小皮球。
猫玄拿毛毯给他盖上,低声问:“吃饱没?”
羽玄抿抿嘴,声音软得不像话
:“饱了……但明天还想吃。”
猫玄失笑:“管够。十泉家和见舟家已经把整条供应链给你铺好了。”
羽玄眨眨眼,忽然伸手勾住猫玄的手指,又勾住川的,再勾住见舟觉的,三只手叠在一起。
“那我长大以后,也给你们种一整座山的笋。”
火光映在崽乌溜溜的眸子里,像撒了一把碎金。
那一刻,三个大人谁都没说话,
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场竹笋债——以及,一个奶凶熊猫崽的远大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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