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泉川忍笑，伸手在泡泡里找小羽的手，找到后十指相扣。

“小羽，”

他声音低低的

，“今天是我第一次带你回家泡汤，以后每年暑假都来，好不好？”

小羽被泡泡和川的声音双重包围，脑子晕乎乎，声音比蚊子还轻：“……嗯。”

川立刻得寸进尺：“那说定了，拉钩。”

小羽伸出小拇指，被川紧紧勾住。

两人的手指被奶泡泡裹住，像被黏在一起。

远处，猫玄和十泉岳的棋局进入尾声。

十泉岳故意放了个小鱼干在棋盘上，猫玄抬手的瞬间，听见汤池那边传来小羽一声惊呼。

“十泉川！你往哪儿抹浴盐！”

十泉川的笑声混着水汽荡开：“后背也要发光！”

猫玄扶额：“……年轻熊真会玩。”

十泉岳笑眯眯，抖了抖雪白兜裆布的边角：“放心，川有分寸。”

猫玄：“分寸？我看是尺度过大。”

汤池里，小羽被川圈在怀里，后背贴着川的胸膛，能感觉到对方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脊椎上。

川的手指沾着浴盐，顺着他肩胛骨往下，在尾巴根处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小羽整个人僵住，尾巴“嗖”地炸毛，却被川握住尾尖，轻轻捏了捏。

“别动，”川声音低哑，“这里也要涂。”

“别动，”川声音低哑，“这里也要涂。”

小羽声音抖得不成调：“……你再往下我就踹你了。”

川低笑，把下巴搁在小羽肩上，热气喷在耳廓：“踹也踹不疼，我冰盾厚。”

小羽：“……”

十分钟后，奶泡泡堆成了小山。

两只小熊靠在池壁，肩碰肩，尾巴缠尾巴。

川的手指在水里划拉，偶尔碰到小羽的指尖，又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

小羽被温水泡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靠在川肩上。

川立刻调整姿势，让小羽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轻轻梳理小羽额前湿漉漉的刘海。

“小羽，”川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带着我，好不好？”

小羽含糊地“嗯”了一声，尾尖悄悄勾住川的手腕。

月亮升到头顶，汤池被银辉镀上一层柔光。

十泉岳远远喊了一声：“孩子们，泡够了没？再泡就要发芽了！”

川应了一声，却没动。

等小羽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被川公主抱在怀里，身上裹着浴巾，像一条刚出炉的熊猫面包。

小羽脸瞬间红透：“放我下来！”

川笑得眼睛弯弯：“不放，回屋再给你吹头发。”

回廊上，猫玄和十泉岳并肩站着。

十泉岳摇着扇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雪白兜裆布在夜风中轻轻飘

：“看来明年得扩建汤池，加个小熊双人座。”

猫玄叹气，墨黑兜裆布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扩建之前，先把川那小子的爪子看紧。”

十泉岳：“放心，川有分寸。”

猫玄：“……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屋内，川把小羽放在软榻上，拿来吹风机，调到最温柔的暖风，手指穿梭在小羽的熊猫发间。

小羽被吹得眯起眼，尾巴一甩一甩：“十泉川，你是不是偷偷练了洗头技能？”

川低头，鼻尖碰了碰小羽的鼻尖：“专门为你练的，喜欢吗？”

小羽小声：“……喜欢。”

川立刻得寸进尺：“那下次也给我吹，礼尚往来。”

小羽：“……”

夜深了，小羽窝在川的被窝里，尾巴缠在川的手腕上，像一条柔软的锁链。

川轻轻捏了捏小羽的指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晚安，我的小熊猫。”

小羽把脸埋进川的肩窝，声音闷闷的：“晚安，大尾巴王子。”

窗外，月光温柔地洒在两只小熊身上，像给他们盖了一层银色的毯子。

温泉的水汽还在夜色里飘荡，带着薄荷味的甜，和一点点未说出口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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