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慢慢升温,短尾巴在川的尾巴里悄悄炸毛。
“川……”
“嗯?”
“你心跳好吵。”
川低笑,胸腔震得更明显:“你脸也好烫。”
为了证明不烫,小羽把额头抵在川的锁骨上,结果温度交换,两人一起升温。
月光斜照,狭小的床榻像一方私密的小世界,松涛是背景,虫鸣是配乐,连呼吸都带了薄荷味。
川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到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罐
:“睡前安神膏,白天找药师配的。”
他用指腹蘸了一点,抹在小羽太阳穴,清清凉凉。
小羽舒服得眯起眼,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糖:“你怎么连这都带?”
“怕你换了地方睡不着。”川说得自然,指腹顺势往下滑,停在耳后轻轻打圈。
小羽被揉得昏昏欲睡,却又舍不得闭眼,只能盯着川的睫毛——浓密,在月下投出一排小扇子。
“川,”他小声嘟囔,“我尾巴短,你会不会硌得慌?”
川把下巴搁在他发旋上,声音含糊却笃定:“不会,正好把你整个抱住,没有多余空隙。”
说话间,川的另一只手悄悄穿过小羽腰下,虚虚托住,防止他掉下床沿。
小羽整个人被圈在一个温热又安全的怀抱里,像被装进一只会呼吸的抱枕。
“晚安,短尾巴。”
“晚安,小尾巴。”
窗外铜铃轻响,夜风带来一阵淡淡薄荷香。
窄窄的床榻里,两只小熊的影子叠在一起,
两只手同样安静地缠着——像两株新生的并蒂莲,在月色下悄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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