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小羽声音发颤。

“睡觉。”川理所当然，“床太窄，只能抱着睡。”

小羽伸手去推，掌心却按在川心口，隔着薄薄衣料，心跳一下一下撞进他掌心。

“听见没？”川低声说，“它跳得很快。”

小羽想缩回手，却被川扣住手腕，十指相扣。

“它问你，”川的声音贴着耳廓，像夜里最柔软的风，“喜不喜欢。”

小羽的脑子轰的一声，像被热粥灌满，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才、才没有！”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凶巴巴，却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

川轻笑，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尖：

“好，没有就没有。那我先喜欢，行不行？”

小羽被这句话炸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川肩窝，像只钻进雪堆的熊猫。

川也不逼他，只是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发旋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晚安，小熊猫。”

小羽窝在川怀里，心跳乱得不成章法。

他想，才没有喜欢。

可为什么川的呼吸一靠近，他就忍不住想贴过去？

为什么川的心跳一响，他的心跳就跟着跑调？

为什么川说“我先喜欢”的时候，他竟有点……窃喜？

帐外月光如水，帐内呼吸交缠。

小羽偷偷睁眼，看见川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排小扇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小小的声音：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想。

可心跳不听话，越跳越快。

川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像是回应他的心跳。

小羽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川怀里，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才、才没有……”

可嘴角却不自觉翘了起来。

帐内安静，只有两颗心跳声，一快一慢，却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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