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轻笑,短尾巴在川掌心扫了扫:“原来你也会紧张。”
川把人抱得更紧,声音贴着他耳廓:“因为是你。”
(因为是你。)
(所以我才方寸大乱。)
川松开一只手,指尖勾了勾小羽左手的银环。
“记得这环的规矩吗?”
小羽弯眼:“记得,左手离心脏近。”
川“嗯”了一声,指尖顺着银环边缘描摹,声音低哑:“现在,再近一点。”
他牵起小羽的左手,贴在自己心口。
掌心之下,心跳擂动,像一封未拆的情书。
小羽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跳得好快。”
川低笑:“因为它知道,要正式盖章了。”
盖章。
小羽脑海里轰然一声。
(盖章……是吻吗?)
(我想他吻我。)
(想得快疯了。)
川的唇贴着耳廓下滑,停在小羽颈侧最柔软的地方。
“这里,可以吗?”
小羽呼吸一滞,尾椎发麻。
小羽呼吸一滞,尾椎发麻。
“……嗯。”
齿尖轻轻刺破皮肤,像落下一枚朱砂印。
疼痛只有一瞬,随即被温热的舌尖抚平。
小羽的指尖死死揪住川的衣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这是他留给我的印记。)
(从此,我属于他。)
(从此,我的血里,也流着他的名字。)
川的唇离开时,小羽颈侧留下一枚细小的红痕,像雪里落梅。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处皮肤,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羽玄,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小羽眼眶发热,声音带着一点哭腔:“……早就是了。”
川重新环住小羽的腰,动作比之前更轻,却更坚定。
“这是确认关系前的最后一次拥抱。”
“以后,不用再数心跳,不用再找借口。”
“以后,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小羽把脸埋进川怀里,声音带着一点哭腔:“……说好了。”
川低头,唇贴着小羽的发旋,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说好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直到霜桥上的冰开始融化,直到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直到心跳慢慢重合,直到呼吸渐渐同步。
小羽在川怀里轻轻蹭了蹭,鼻尖满是他身上的雪松香。
(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样安静又盛大的事。)
(像雪崩,像日出,像整个世界都为他倾斜。)
(十泉川,雄性,我的。)
川松开怀抱,却没完全放开,而是牵着小羽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回书院。”
小羽点头,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走慢点。”
川低笑:“好,慢慢走。”
两人并肩,影子在晨光里交叠,像一幅被拓印的画。
川的指尖勾了勾小羽的小指,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回去以后,该换我抱你了。”
小羽脸一红,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好。”
霜桥尽头,晨光初现。
两人十指相扣,像一枚被烙在时光里的印章——
确认关系前的最后一次拥抱,
也是余生无数次拥抱的开始。
而小羽颈侧那枚吻痕,在晨光里微微发红。
像誓,像归途,像一枚早已写好答案的印章——
羽玄,爱上十泉川,
从此,风雪与共,生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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