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羽玄旋开玻璃瓶“催欲”,指尖轻弹,透明液体随气流渗入通风口。
屏幕冷光映着他尖牙微露:
“骚小熊,再敏感一点吧,为了我们的幸福。”
日子一天天过去,十泉川渐渐察觉到自己身上起了某种变化。
不是突如其来的病,也不是某种明确的痛,而是一种潜伏在皮肤下的火焰。
它不说话,却在他每一次抬手、转身、衣料擦过身体的瞬间,悄然点燃。
工厂里机器的震动、金属碰撞的嗡鸣,
甚至只是布料拂过腕口的触感,都像是在拨弄一根他从未意识到的弦。
夜里,他独自回到出租屋,才终于让那根弦发出声音——低沉、私密、不可告人。
他开始频繁地想起墨月羽玄。
不是那种温和的思念,而是一种近乎羞耻的渴望。
他想象对方的手、声音、温度,甚至只是靠近的气息,都足以让他胸口发紧。
可他们隔着整片陆地,而他又太怯,连一句“我最近有点不对劲”都说不出口。
于是他把声音藏进沉默里,把渴望藏进屏幕里。
西斋猫玄的推文总是在深夜出现,像某种故意迟到的邀请。
照片里那只猫总是半阖着眼,语气轻佻,却又不真正承诺什么。
他说
:“我可以一只手把你抱起来。”
又说:“你要是冷,我可以当你抱枕,一整晚不动。”
十泉川每次看完,都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像是怕它烫手。
可那天夜里,他还是点开了私信。
“你最近……还好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
“小熊睡不着?”
十泉川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才慢慢敲下:
“有点。”
“想我了?”
“……不知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别。”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追了上去,像怕门在面前关上。
“我一个人在这儿,谁也不认识。”
“所以你才来找我?”
“不是……”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把某个藏了很久的东西推出去。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在这儿,也许我会没那么……难受。”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条语音。
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我可以去。但我不碰你,除非你开口。”
十泉川把手机按在胸口,像是怕心跳声漏出来。
“那……周六见?”
“好。”猫说,“早点睡,小熊。别再骚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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