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泉川楼上是空的,整栋楼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所谓“一楼租客”不过是墨月羽玄随口编出来的幌子——
只要十泉川肯下楼敲一次门,就能拆穿这场无聊的把戏。
可惜,他连这点好奇心都没有。
人与人擦肩而过时尚且互不相问,又怎会多管隔壁的闲事?
那天傍晚,墨月羽玄把门反锁,手机镜头早已对准床上。
“再哭?再哭我就发出去。”
他一脚踩在十泉川膝弯,脚尖慢条斯理地碾磨。
哭声被搅碎,变成断续的、羞耻的抽气。十泉川知道自己无路可退,只能点头。
“我戴……别传。”
他抖着手去解衣扣,像给自己剥最后一层皮。
墨月羽玄等得不耐,干脆扯开剩余的布料,把人推倒在床单上。
金属锁扣“咔嗒”一声合拢,冰凉地箍住皮肤,也箍住了十泉川所有退路。
“房租不用交了,人给我留在这儿。懂?”
墨月羽玄的语气像在谈一笔最划算的买卖。
十泉川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嗯”,轻得几乎听不见。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时钟的滴答。
十泉川把脸埋进膝盖,哭也不敢大声。
接下来的几天,墨月羽玄再没出现。
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反而让恐惧加倍。
深夜,他反复刷着租房软件,却不敢按下“预约看房”;
想回公司宿舍,又想起那几只狗同事嘲讽的眼神——
至少他们不会像墨月羽玄这样,把刀悬在他头顶。
“万一视频流出去……”
只要这个念头一闪,他就把自己重新摁回床上。
锁链在皮肤下磨出红痕,像随时会收紧的隐形绳。
偶尔,他会想起西斋猫玄——
那只曾让他误以为遇见同类的大熊猫。
对方最后一次消息停在两周前,简短得像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