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声音低哑：“你戴我的，我戴你的，余生对调。”

雾气越来越浓，像谁不小心打翻了一坛酒。

小羽的呼吸开始急促，眼尾泛起不正常的红。

川察觉到异样，掌心贴上小羽后颈，冰息缓缓渗入。

“难受？”

小羽点头，声音带着一点哭腔：“……热。”

川把人抱得更紧，声音低哑：“我帮你降温。”

他的唇贴上小羽的耳廓，舌尖轻轻扫过，像一场无声的安抚。

小羽的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川。”

川的唇顺着小羽的嘴角下滑，停在颈侧，轻轻吮吸。

小羽的指尖揪住川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别停。”

川的掌心覆上小羽的背脊，轻轻拍抚，像在给一只困倦的小兽哄睡。

小羽的呼吸渐渐平稳，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川，我喜欢你。”

川低笑，声音贴着他耳廓：“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雾气把两人包裹成一方私密的天地。

川低头，唇贴上小羽的唇，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小羽的呼吸被掠夺，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窝在川怀里。

川的唇顺着小羽的嘴角下滑，停在锁骨凹陷处，舌尖轻扫。

小羽的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川。”

川的掌心覆上小羽的腰侧，指腹摩挲着衣料下紧绷的肌肉。

小羽的指尖揪住川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别停。”

川的唇重新贴上小羽的唇，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小羽的呼吸被掠夺，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窝在川怀里。

川的唇顺着小羽的嘴角下滑，停在颈侧，轻轻吮吸。

小羽的指尖揪住川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川。”

川的掌心覆上小羽的背脊，轻轻拍抚，像在给一只困倦的小兽哄睡。

小羽的呼吸渐渐平稳，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川，我喜欢你。”

川低笑，声音贴着他耳廓：“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雾气渐散，星光落在水面，像撒了一把碎钻。

川的唇贴着小羽的耳廓，声音低哑：“以后，我们在这里建一座小屋。”

小羽弯眼：“屋前种薄荷，屋后种竹子。”

川低笑：“屋里有你，有我，还有一只短尾巴的熊猫。”

小羽的指尖揪住川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还有一只大尾巴的雪豹。”

川的掌心覆上小羽的腰侧，轻轻拍抚，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好，都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直到星光渐淡，直到雾气渐散。

水温38c，心跳180，余生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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