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握住小羽的手，十指相扣，声音清晰：“愿意，但方式由我们定。”

小羽红着脸，短尾巴在桌下扫过川的脚踝，小声补刀：“……方式要浪漫。”

两位家主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果然如此”的笑。

十泉岳啪地合上折扇：“行，那就按你们的剧本走。”

原以为要上演“拒婚私奔”大戏，结果两位主角反手把剧本撕了。

十泉岳连夜拟了新章程：

·彩礼：冰魄玉佩一对，墨月家传竹简一卷，外加十泉家薄荷田半亩；

·嫁妆：熊猫奶盖秘方一份，川亲手雕的月轮石一枚；

·仪式：不拜天地，改拜温泉——地点就在问剑书院后山。

猫玄看完，只提一个要求：“我要坐主桌，菜要加辣。”

十泉岳爽快答应：“给你特调麻辣薄荷锅。”

冬至前夜，书院后山温泉谷灯火通明。

冰灯围池，雪魄酿摆成心形。

小羽穿墨月家礼袍，乌发高束，短尾巴紧张得炸成蒲公英；

川着十泉家冰蓝外袍，腰间坠着那枚“羽川”银环。

仪式极简：

1。十泉岳递上冰魄玉佩：“川，护他一生。”

2。猫玄递上竹简：“小羽，守他一世。”

3。两人交换银环，十指相扣，声音同步：

“此生此世，只此一人。”

围观弟子齐声起哄，雪魄酿开坛，酒香混着薄荷味，飘满山谷。

十泉介带头喊：“早生贵熊！”

小介被川一巴掌拍进雪堆，笑声震得冰灯晃个不停。

仪式结束，两位家主在温泉边摆开棋局。

猫玄执黑子，十泉岳执白子，棋盘中央刻着“川羽”二字。

猫玄落子：“联姻？不存在的。”

十泉岳笑：“存在的，只是换了个名字——叫爱情。”

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像两枚交叠的银环，也像两只小熊的影子，从此再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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