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祁!我等奉命前来追缴神物!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是交!还是不交!”
暴雨之中,一抹红色傲立于空,于她身后,面罩人所剩无几。
宗祁冷笑一声。
她不过是放了一点与闾丘介有关的消息出去,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只听她不屑说道:“追缴?呵,抢就是抢。”
“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交了!”
宗祁抬眸望向远方,目光透过那如密密麻麻珠串的雨帘,似是在寻找什么,她淡淡道:“是又如何?”
那领头人闻做了个手势,一群绿衫猛然朝她攻去!
宗祁双手翻转,朵朵妖冶红莲自泥泞中旋转而上,在这电闪雷鸣的清晨时分,显得异常诡异。
绿衫人见状,行动略有迟疑。
宗祁手指微动,红莲瞬间化作夺命之花,只要被它沾上,不管是人是物,接触面都会被腐蚀化作一滩臭水。
哀嚎声被骤雨吞没,绿衫领头人双眼微眯:“都道红莲宗宗主耍的一手好莲,百闻不如一见,今日毕某便领教领教!”
没有在意他话中的嘲讽,宗祁命手下退下,她手持莲剑,迎上绿衫人的长剑。
两人你来我往,百招后,他的剑丝毫无损。
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宗祁眉头一拧。
绿衫人扬唇一笑:“怎么,很惊讶?你该不会以为所有位面的人都跟你们骞州的人一样是废物吧?”
宗祁后退数步,莲剑化作双剑。
绿衫人自顾自耍着剑,他上下打量着宗祁道:“你这般花容月貌,死了可惜了。这样吧,只要你乖乖从了我,你伤了我师兄们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隔着雨帘都挡不住他那下三滥的眼神,宗祁冷哼一声:“你这般獐头鼠目,死了不可惜。这样吧,只要你乖乖自我了断,你擅闯本岛一事,本宗主可以不追究。”
“宗祁!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什么狗屁莲花宗!你别跟我说你忘记了这座岛的名字究竟是怎么来的了!就你也配做莲花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