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姜暖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拿医药箱。

顾承砚站在原地，看着她低头处理伤口的侧脸，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怀疑，此刻已经被一种近乎确凿的认知取代。

那道疤，位置、形状、来历，跟他记忆里的丝毫不差。

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恰好在同样的位置，留下同样一道疤。

他忽然想笑，又觉得这一切荒唐得让人心口发疼——苏晚，就在他眼前，用另一张脸，另一个名字，端着饭菜，喊他"顾先生"，好像那三年的爱恨，都不曾发生过。

"顾先生，晚餐想吃什么？"姜暖包扎好伤口，抬头问他，语气如常。

顾承砚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他熟悉又陌生的平静，克制得不像一个只见过他几个月的厨师，倒像一个把所有情绪都藏进骨子里的人。

他忽然想问，你到底是不是苏晚。

可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随便。"他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转身走出厨房。

姜暖看着他反常的背影，愣了一下，没多想，转身继续准备晚饭。

她不知道，那道从不曾在意的旧疤，此刻已经在顾承砚心里，敲碎了她苦心维持三年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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