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提。"顾承砚语气平淡,眼神却锐利地落在姜暖身上,"姜暖,你没回答我。"
"跟谁学的,我自己都忘了。"姜暖强迫自己维持镇定,"顾先生要是对我的字迹这么感兴趣,改天我可以多写几张,给您研究。"
这话说得带着点绵里藏针的锋芒,顾承砚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讽刺:"不必了,看一次就够。"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语气冷得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顾淮川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他这是在钓鱼。"
"钓鱼?"
"用一个具体的细节,试探你的反应。"顾淮川神色严肃,"姜暖,他现在恐怕已经差不多确定了,只是没有证据逼你亲口承认,所以才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磨。"
姜暖的手指冰凉。
"如果他真的确定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因为他害怕。"顾淮川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三年前他信错了一次,这次哪怕心里有八九分确定,他也想等一个更完整的答案,而不是再赌一次自己的判断。"
姜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低声道:"那我该怎么办?"
"先什么都别做。"顾淮川想了想,"他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你越急着解释,他越会觉得你心里有鬼。撑住,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姜暖点头,心里却清楚,这场拉锯,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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