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禹县,吴老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她和丑娃租住的小房子。那时候丑娃还是在愁眉不展着,心里不知道吴老师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事情有没有什么好的发展,忽然看见吴老师回来了,忙从床上跳起来,接了吴老师带的药品,看了看,问:“这是什么情况?”
吴老师因为感觉自己这一趟收获不小,看丑娃也是激动不已的样子,就给他撒娇:“刚刚回来也不知道问我累不累,饿不饿,就想知道什么情况!”
丑娃一听知道事情也差不了,就故作夸张地在吴老师的肩膀上按压着,做按摩的动作。吴老师叫丑娃这一按压感觉很高兴,先自“哈哈”一笑,拉开了丑娃的手,说:“本来我还好好的,如今叫你这一按压,我还怕散了我的骨头架子呢!”
两个人嬉笑了一会,吴老师就把这次深圳之行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给了丑娃,完了,说:“难得天上掉馅饼了,叫我们遇见这样好的一个机会,你想想,我呢,好歹也是医学院毕业的,算本行,你呢,虽然没有学过医药学,但是你又是学了市场营销的高材生,如今我们两个一起做事,那简直就是珠联璧合,一定会战无不胜,取得最好的战绩的。”
丑娃听了,自然也高兴,但是他再扭头看了看和吴老师租的小房子,感觉不很满意,对吴老师说:“我们这个地方也太小了,如今要做医药代表,我们好歹应该找一个可以接待人的地方,你说呢?再说,我们这个地方也就是个小县城,怎么去做全地区的业务?那样我们每天要多跑多少的路?”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可以用来摆阔的钱了,我想,我们还是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们有了业绩和提成,我们再换地方好不?”吴老师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丑娃想了想,总还是感觉这个时候好生意要来了,两个人还住在这个地方很寒酸,就对吴老师说:“钱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哥怪娃现在大小也算是个老板了,我去找他借点先应急,完了再还给他就行了。”
于是,第二天下午,丑哇和吴老师两个在河东市区有名的“红楼宾馆”租了一个大套房,里面一间方便两个人晚上睡觉,外面摆上办公桌和沙发,就是个像样的办公室了。
晚上,丑娃和吴老师两个人躺在了新的床上,翻来覆去谁都没有什么睡意,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还是丑娃沉不住了,他转身起来,拉了拉吴老师,说:“我是真睡不着,要不我们索性起来,将我们河东几个有名的医院拉一个名单,也方便我们以后开始做业务,你说呢?”
吴老师自然没有异议,忙穿了衣服起来了,和丑娃两个一起商量到了半夜。临睡的时候,要强的吴老师对丑娃说:“如果我们两个一起跑一家的业务那样就太浪费时间了,从明天开始,我们两个分开跑,只有那样,我们才能尽快占领河东地区的市场。”
从那以后的好几天,吴老师和丑娃几乎都没有多见过面,只有睡觉的时候,也可能是丑娃,也可能吴老师,反正两个人总是有一个很晚才回来,回来了就都是筋疲力尽的样子,所以一般都是草草睡觉,也忘记了那男欢女爱的美事。
这样再过去了好几天,吴老师和丑娃两个人一碰面,谈及这些天的成绩,两个人都沉默了,分析原因,吴老师和丑娃的话如出一辙,都说对方医院的领导说医院并不需要这样的药。是真不需要吗?两个人分析不出来症结所在,只是在一起唉声叹气了一回。
当天晚上,吴老师还是有点坚持不住了,想起来自己的恩师陈教授,就给陈教授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折戟沉沙的销售结果。陈教授听了,电话里劝了吴老师几句,完了说:“行了,我坐明天的飞机过去指导指导你。”
听说陈教授要来,丑娃也很高兴,感觉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于是第二天和吴老师买了一些接待的水果,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去了机场接陈教授。
陈教授来了,并不就去吴老师和丑娃的办公室,只是自己出钱在机场酒店里开了一套房,后丑娃和吴老师陪着陈教授吃了饭,陈教授说:“我今天有点累了,先回酒店休息,明天我们大家再在一起讨论公关的事吧!”
吴老师看了看天气还早,就感觉莫名其妙的,在回去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就对丑娃说:“这次陈老头来我总感觉怪怪的,心里不踏实,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再去酒店见见他。”
丑娃听吴老师说单独去酒店见陈教授,总是不放心,劝她:“不要去了,还是等明天吧,孤男寡女的我总不放心你。”
吴老师一听“哈哈”大笑:“你还是低估了我们的师生情,陈教授在学校的时候正派着呢!何况他现在已经是两鬓斑白的老头了呢!放心吧,我去去就回来。”
丑娃想了想,感觉吴老师说的有道理,就岁她去了。
吴老师转身就再来到了机场酒店,敲开了陈教授的门,本以为陈教授会吃惊的,可是她看见陈教授笑吟吟地给她打开了门,熟练地引导她坐下,开始在酒店安排的酒水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再拿了两个杯子,都倒上了,隐晦地对吴老师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在学校的时候我看你聪明是没看错的,来了就不要拘束,我们师生今天一起喝点,顺便我给你说说怎么能取得你事业上的成功。”
陈教授的话叫吴老师听起来有点意外,她没有想到陈教授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后,竟然具有了料事如神的本事,越发佩服他,所以也不客气了,和陈教授碰了一下杯,开始喝酒聊天。
聊到了关键处,陈教授眼神开始迷离起来,他看着吴老师出神的眼睛,小声说:“做我们这行,到处都是钱!我很相信某房地产大佬的那句话,干什么事就是要靠胆子大!只要胆子大,整个河东地区,不,甚至这个海东省医药采购的市场份额,我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在这一刻,吴老师发现眼前的男人还真的有点东西,对他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层。
这个时候,陈教授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取出了一沓钱塞到了吴老师手里:“小吴,这是一万块钱,明天抽空也去去高档消费市场,买上一点好的包包和衣服什么的,跑市场不能穿得现在这样普通,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嘛!”
吴老师看着手里的钱有点受宠若惊,本想推辞,可是陈教授手一挥,再做了个收起来的动作,吴老师看那就是不容反驳的意思,于是她就将钱放到了自己的挎包里。
“我们公司把你招过来做医药代表,其实就是想让你当美女公关。你想想,如果我把这些医生带到天上人间找小姐,你们还有这个赚钱的机会没有?好在他们会嫌弃这些小姐不干净,而且万一传出去对他们影响不好。所以,你们就成了最合适的人选。”陈教授看吴老师露出惊讶的样子,也不等她答话,再追问吴老师,“你说说,女人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那么女人最不值钱的又是什么?”
吴老师日有所思,看着陈教授端起了酒杯,也就忙端了自己的,狠狠喝了一口红酒,似乎在暗示教授,自己也一定能作出不菲的成绩的。
陈教授接着说:“女人最宝贵的是贞操,最不值钱的也是贞操,女人要是放下了面子,把贞操那玩意当作不值钱的东西,那自己就不在乎贞操了,有的只是一具肉体,这个怎么说呢,好像马桶一样,每次一个人用完了,一冲,下一个用的人也并不计较,还是那么用,等着你挣来了更多的钱,换一个第一次用这个马桶的人,再开始你们幸福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一时间,吴老师好像一尊雕塑,僵化在那里,他将陈教授的话反复咀嚼,再想了想自己和丑娃落魄的现状,终于还是狠心点了点头。
陈教授看见吴老师点头,再站起来和吴老师碰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陈教授走到吴老师身后,轻拍了吴老师的肩膀,接着吻了一下吴老师的耳根:“呵呵呵,还是叫老师我再给你上完人生最后一堂课吧,去,洗个澡!我在卧室等你。”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