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只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却突然感到一股极大的力道卷上了他的腰腹，双腿。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卷着往前跌去。再离凝桑不过一寸距离的时候，那股力道就停了下来。

程寻还没来得及搞清现状，就被面前的一幕，羞红了脸。想别过头去，眼神却像被磁铁吸附一般，直愣愣地往下看。

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程寻甚至能看到凝桑冷白如瓷的肩膀上的细小的绒毛。

出于绅士风度，程寻微微后仰了些，不让自己的腹肌贴着凝桑的那处。

“看到了吧，我不是人类，我是鲛人。或者你也可以说我是个怪物。”

凝桑笑的玩味，说着自损的话，眉目间却是一派傲然，自是十分尊贵。

“不，我不觉得你很奇怪，我只是有点震惊，我从没想过你是。。。。。。。。我还以为你只是普通的渔家女。”

说到这，程寻才找到了一点主动权。对，桑桑说了好多谎话，她完全是在骗自己。程寻想着想着，一股委屈之感涌上心头。

但瞬间又一点底气都没了，桑桑为何要对他说真话，没这个义务啊。他又不是她的谁。一股不甘之感又慢慢升腾起来。

凝桑渐渐地不耐烦起来，便直接握住程寻的手往自己的尾巴上摁去。

程寻本来还陷在自己的情绪中，却猛地触到冰凉的一片，低头一瞧，只见凝桑柔弱无骨的小手正握着他的手放在卷在他身上的尾巴上面。程寻不觉得害怕，只感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手那处一直蔓延到脑中，又蔓延到全身，只觉得全身颤巍巍又麻麻酥酥的。

“你现在摸着的，就是我的尾巴，你不害怕么，这么一个怪物东西。”

“我为何要害怕你，桑桑。”

凝桑的手都松开了，程寻的手还自顾自的放在上面，颇为乐在其中。

“桑桑，其他的你都骗了我，那，这个名字，你也骗了我么？”

程寻看住凝桑，精致帅气的面上还有几分倔强又有些委屈。

凝桑只觉得无趣，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这点我没骗你，我就叫凝桑，肤若凝脂的凝，日出桑榆的桑。”

程寻只感觉那股禁锢着他的力道倏然褪去，整个人也得到了自由，脱力般跌落在海水中，还好他会游泳，整个人勉强地浮在水面。

“有些无趣了，程寻，明天会有人救你出去，我也不想再陪你玩了，我走了，你也上岸去吧。”

话音刚落，程寻还来不及挽留，便只见凝桑整个人都没入了海水中，就这么不见了。

程寻就这般一直盯着波纹漾漾的海面，仰头望了望那一轮弯月。心中一片凄然。

果然，不过是镜花水月。

明月高悬于空，终是只能仰望。

程寻在海水中泡了一阵，便又颓然地转身，上岸。

“叶叶，你这般戏弄以后的黑道大佬，真的好么？”

凝桑在海面上冒了个头，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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