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留宿过,办完就走,倒也算不上什么渣男,各取所需罢了。
当然,每次去苏烟那儿,他便不会带上那颗珠子。
今日,程寻刚从苏烟那儿回来,需求满足之后的慵懒没有,倒是感到有些疲惫。
难道,自己已经老了不成?
程寻苦笑几声。
程寻迈出大长腿朝茶几边走去,弯下身子要去拿那颗珠子,在冷白的指尖要触碰上珠子时,程寻顿住了。
虽然每次去苏烟那儿也就这么一件破事,他一向速战速决,但手也会不可避免地接触到她的身体。
羊脂玉一般的肌肤,自是极品,可他摸上去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是现在却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程寻转身去洗手间洗了洗手,足足打了三遍肥皂,手都搓红了,就这样他才堪堪满意,取过一块全新的白毛巾,仔仔细细地将手擦干净,然后又将它随手丢进垃圾桶里。按道理这些事情自有侍者去做,只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别墅就建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海岛上,来过的人寥寥无几。
夜幕降临,繁星闪烁,也远不足照亮黑沉沉的空旷屋子。
程寻也不开灯,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黑亮。
他走到茶几前,轻轻地拾起那珠子,将其卷入掌中,手指轻轻翻动,看起来分外旖旎。
程寻轻叹一声,将珠子至于薄唇前,稍稍低头,唇便触上了那被把玩得有些温热的珠子。
程寻索性闭上眼睛,幻想着这珠子便是那越掩饰却又越思念入骨的那人。
明明是有些奇怪的举动,可场面却有几分香艳绮丽,轻柔又珍视,在苏烟那儿,他是粗暴且毫无怜香惜玉的。
然而一声急促的门铃声却打破了他的幻想。
程寻面上有了一层薄怒,是羞耻也是责怪,最终被恶心替代。
他程寻还是真踏马又贱又恶心,就像阴沟里的臭虫,也敢肖想明珠。
“进来吧。”
程寻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又有了成熟男性该有的磁性,像一场低奏。
门外的人听到命令之后,便推门而入。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高个男子推门而入,朝着程寻鞠躬。
程寻不耐烦地摆手。
“说正事吧。”
“程总,我们的人c国的一个海边小镇打听到了夫人的踪迹。”
程寻面上并没有所谓的欣喜,这种消息他听得的太多了,从刚开始的狂喜,现在已经麻木了。
当然,他还是会亲自前往。
哪怕,明知道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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