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几分钟,程寻就从旁边的房间里跑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件嫩粉色的小夹袄,煞是可爱。
这个场景自从十年前就从在他的脑海中晃来晃去的,今日总算能实现了,心中突然涌起无限的激动。
程寻无奈地笑笑,心想自己可真是没有出息,一点点幸福就变成了这副傻样。
没关系,反正只要过了年,他们便能年年岁岁地在一起,一起度蜜月,一起享受孩子出生的乐趣,一起生华发,虽不能同生但能共死。
他的手因为兴奋都攥紧了些,粉色的小袄子都被他指节分明的手掐出了痕迹。
“来,桑桑,外面比较冷,不像别墅有暖气,别冷到了,噢,对了,我再去给你拿副手套。”
程寻正想给凝桑穿上这件小夹袄,整个人好像忙得不行。
明明这些事情可以交给佣人,他偏偏要自己亲力亲为。
因为,为凝桑服务是他最幸福的事情,他甘之如饴。
“其实吧,我并不需要保暖,我能在零下的海水里生活的。”
凝桑并没有穿上那件夹袄,也拒绝了他想去拿手套的想法。
“噢,也是,我忘了,你不需要。”
程寻微微地僵住,站在原地拿着那件袄子,看起来颇有几分不知所措。
这种差距感,让他十分无能为力,就好像他的一切关心都是那般没有意义的,毫无用处的。
突然之间就更期待那天的到来了,他已经像那人学习了很多开尾的手法,为了实操,他也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个品质较差的鲛人。
原来鲛人不都那般貌美,貌美的只是凝桑罢了。
为何他要学,也是因为他不放心旁人下手,他想要亲力亲为。
光是学习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实操,他又不是那些手法老道的师傅,当然要多练。
要不是鲛人抓获极其不易,他真的能一直练下去,越多越好。
或许,也不光是他不放心的缘故,或许也有他想亲历凝桑这个重生的重要时刻。
凝桑的眼睛暗了暗,通过圆圆他也知道了程寻所在做的那些禽兽行为,可她帮不到那些鲛人,她自身都难保。不过,他们确实是因为她才惨遭此厄运,可是蝴蝶效应谁又想得到,况且每人的命运都是天道写好的剧本,她不能过多干涉快穿世界的人物命运。
凝桑暗暗攥紧了拳头,面上却露出恬然的笑来。
“既然你都拿过来了,那我便穿上吧,还有那个手套,也麻烦你拿一下吧。”
既然你想让我穿,那我便让你满意,没必要现在就惹怒他。
不过说实话,和这种敏感又多变还没有安全感的病娇在一起,真的很累。
他不满意了,他不会说,但他会暗戳戳地黑化。
他的自卑不是自卑,是黑化的加速器。
他改变的途径不是提升自己,而是把别人拉下来,一起进入地狱。
他好像很喜欢这种把神明拉下来一起堕落的感觉。
果然,程寻听到这句话之后,面上的笑就如浮世骄阳一般,能灼伤一般。
“好,我这就去拿。”
程寻将小袄子给凝桑穿好,又拢了拢,害怕寒风会灌进去一般。
然后转身又去旁边的房间里拿出一双毛茸茸的手套来。
看得出来,在他幻想中的凝桑还是个小萝莉啊!
上身之后,虽然有点违和,但也蛮好看的。
程寻大体上还是蛮满意。
“走吧,我们一起去玩雪。”
程寻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兴冲冲地往外走去。
“嗳,你补多穿一些衣服么。”
程寻好像就穿了一件毛衣,外面的温度少说也零下了。
“桑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程寻的嘴角都要裂到耳朵根了,活像一直小鲨鱼。
程寻不笑的时候,嘴比较小,一旦大笑起来,你还会疑惑为何他的嘴巴能裂到那么宽的程度。
“我这不是怕你冷到了么?”
其实你想多了,我对谁都会那么说。
“嗯嗯,你这么说,我确实觉得有些冷了。”
程寻不住地点点头,黑曜石般的眼中满是繁星闪烁。
满天星辰不及你闪烁。
很快,程寻便穿着一件大棉服出来了,短款粉蓝色的,和凝桑粉色的小袄子还蛮配的,多亏了程寻又瘦高又挺拔,不然这么一件像气球一般的棉服非得将人衬托得像一颗球。
没想到,程寻都快三十岁了竟然还有一颗少女心。
胡说,人家明明前几天才过二十八岁的生日,所谓黄金单身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