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凝桑的原因，本来要射入程寻胸口处的子弹只是堪堪地擦肩而过。

没想到啊，他程寻竟然被一个女子给撞下了悬崖，但是为什么，他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凝桑紧紧地抱住程寻，两人飞速地往下坠去，程寻笑着，面上血糊糊一片，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又抬起来抱住了凝桑。

没想到第三次与桑桑亲密接触是在这种情况下。

一向冷心冷情的凝桑看到如此凄惨的程寻也有些许动容，简直不能看。

“别怕。”

在两人坠入海水中的时候凝桑凑在程寻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怕。”

程寻在即将坠入海中的时候翻转了一下，让凝桑在上方。

刹那间，两人被海水吞没。

程寻的声音便湮灭在滔天的海浪声中。

凝桑没有听清，也不会去想听清。

冰凉的海水很快就包裹了两人。

程寻紧紧地抱住凝桑的纤腰，虽然呼吸愈来愈困难，但他依旧笑着，惨然而冷冽。海水冲走了面上的鲜血，面上的凄楚与委屈便尽数展现在凝桑面前。

好像在说你来了啊，但你来的好晚啊。

凝桑叹了一口气，不管他前世有多过分，但现在的他还是很可怜的。

凝桑眼一闭，朝着程寻凑过去。

程寻胸口一阵一阵的刺痛，身体也愈发虚浮无力，但还是被凝桑的行为激得瞳孔都扩张了。

桑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