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问完最后一个时，天都暗了下来。

虽然等得饥肠辘辘，但小燕渠也不觉得伤心难过了，连寻寻拿过来的糕点他都不想吃了。

姐姐本来早应该离开玉英堂的，今天待到了现在。

虽然姐姐很生气，自己也很害怕，担心姐姐会厌弃自己，但他还是有一点点开心。

至少，姐姐也算多陪陪他了，虽然姐姐对自己很生气。

他不怕姐姐生气，就害怕姐姐真的不要他了。

“燕渠，进来吧。”

莫瀛清泠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透着些许疲惫。

小孩子打架，就那么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她还一个个地询问记录，累是很自然的。

都累到不生气了。

小燕渠战战兢兢地走进去，心中害怕得直打颤。

莫瀛看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什么情绪，随后又端起旁边的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而小燕渠却猛地跪下来，眼中很快地蓄满眼泪。

“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保证再也不打架了。”

声音有些哽咽，吐字倒很清晰。

“你好好看看吧。”

莫瀛将那张记录的纸给了小燕渠。

而小燕渠却面色涨红，仿佛难以启齿的模样。

“姐姐……我好多字看不懂。”

玉英堂里每个孩子过了三岁都会教他们认字。

两年了，怎么还有很多字不认识？

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

“连字都学不好，看来要把你送去书院，让那些严苛的师傅好好教教你。”

去书院，而不是要赶走他，他真是太开心了。

虽然不喜欢读书写字，但只要姐姐开心，他都会努力去做。

这孩子果然从小就会抓重点。

“就算有很多确实是对方欠打，但是这几个是你无缘无故就打人家，是也不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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