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秦骁的生活也渐渐的发生了改变,他不再是独来独往,身边多了一些朋友,但是在感情上始终是一个坎儿,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挤进他的心。
他还是喜欢抱着吉他在昏暗的路灯下弹奏歌曲,只不过他不再是一个人,身边多了瓦列莉亚,还有以往那些远远倾听的小迷妹们。
瓦列莉亚渐渐成了秦骁的好友,自从疫情恢复上课后,瓦列莉亚发现秦骁变了,他不再少寡语,经常带她去北京的各个风景区游玩写生。
瓦列莉亚还发现,秦骁不再向他打听齐鹭的事情,就像齐鹭的这段记忆在他脑海里被抹去了一样。
美国,齐鹭的生活很清苦,疫情还在继续。他依然生活在那个小镇上,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依然在线上授课。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不再总是窝在家里,有时也出去走走散散心,他发现这个小镇的环境很不错,有山有水有点像缩小版的济南,慢慢的他爱上了这里。
清晨他喜欢爬上山坡看日出,放声大喊,发泄内心的委屈。
夏季的晚上他会坐在河边望着清澈的河水,欣赏微风吹过荡起的微波,他会陷入沉思,有思念爱人的心痛,有思念家乡的乡愁。
虽然现在的齐鹭带着弱不禁风的病态,他的儒雅气质依然在,就是这样的病态帅气吸引了这个小镇上的一位女孩,很有画画天赋的女孩,也是来美留学的华人,也是因为疫情来到了这个小镇。
刚开始的时候,她听镇上的人说齐鹭妈妈是位画家,总来找齐鹭妈妈指点作业,那时她就注意到了齐鹭,可是齐鹭总是窝在房间里学习,不问窗外事,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
自从齐鹭走出房间释怀大自然的时候,她就开始制造偶遇的机会。
齐鹭爬山看日出,她会在他看完日出下山的时候上山写生,走在同一条路上的相反的方向。
齐鹭晚上坐在河边欣赏河面微波的时候,她会在他身边背着画板轻轻走过,找个合适的地方远远的偷偷的画他。
时间久了,这样的偶遇就变得习以为常,变成一个习惯。
渐渐的每次相遇彼此会给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作为打招呼的方式。
也许因为都是中国人的原因吧,齐鹭对这个女孩没有敌意,渐渐的两个人熟络了一些,彼此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女孩叫秦晓。
也许是因为这个名字与秦骁很相似,她又特别喜欢画画,齐鹭仿佛看到秦骁的影子,对这个女孩少了一些嫌弃。
他们有共同的话题,经常在一起聊各自的家乡,互相诉说思乡之情。
一天,秦晓背着画板来到齐鹭的家,齐鹭妈妈热情的把她请进客厅。
“老师,我今天是来找齐鹭的,学校布置了作业,要交一张人物水彩画,我想请齐鹭做我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