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把“婚姻造假”的指控,扭转为“污蔑军婚”、“打击报复军属”!
性质瞬间就变了!
夏豆蚕尖声叫道:“你胡说!俺没有编造!你们就是假的!”
顾晓渔根本不搭理她,继续对干部说,眼泪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俺和梁铁成的结合,虽然是经人介绍,时间短,但俺们彼此认可,愿意共同承担家庭责任,照顾生病的母亲,抚养年幼的弟弟!怎么就成了造假?难道感情好也犯法吗?梁铁成是退伍军人,为国家负过伤,立过功!现在有人就因为吵嘴吵不过,就空口白牙地污蔑他的婚姻,污蔑俺的清白!这是在寒保家卫国将士的心!是在破坏军民鱼水情!请组织明察!还俺们一个清白!严惩造谣者!”
她一番话,掷地有声,情真意切,又站在了道德的绝对制高点上!
“俺和萧同志手续齐全不怕被查,至于举报信的内容,纯属子虚乌有,恶意中伤!”
武装部干事和大队书记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他们本来也不太信这种捕风捉影的举报,尤其是涉及军婚和退伍功臣。
干事严厉的目光扫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夏豆蚕:“夏豆蚕同志!举报信是你写的吗?你说他们婚姻造假,有什么证据?!”
“俺、俺。。。。。。。”夏豆蚕哪有什么证据,她全靠猜测和恶意,“他们之前都没说过话,突然就结婚肯定有鬼!”
“有鬼?”顾晓渔立刻抓住话头,心想这女主有这么蠢的吗?
没点证据搞那么大,冷笑一声,眼泪一收,瞬间切换成战斗模式,“按你的逻辑,你看程牧云同志不顺眼,是不是也能去举报他思想有问题?你看谁家突然盖新房,是不是就能举报他投机倒把?夏豆蚕,你这不是维护集体,你这是红眼病!是公报私仇!是极其恶劣的诬告行为!”
夏豆蚕被怼得哑口无,面对干事和书记严厉的目光,吓得哇一声哭出来:“俺没有,俺就是怀疑。。。。。。”
“呜——”
程牧云脸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队书记重重哼了一声:“胡闹!简直是胡闹!没有证据就敢写实名举报信?还是举报军婚?夏豆蚕,你思想有问题!立刻写检查!向梁铁成同志和顾晓渔同志公开道歉!这件事,大队会严肃处理!”
武装部干事也严厉警告:“污蔑军婚属违法行为!念你年轻,这次大队处理,下次再犯,直接送你去公社学习班!”
夏豆蚕哭得瘫软在地,彻底完了。
她不仅没扳倒顾晓渔,还把自己彻底搞臭了,还得罪了武装部和大队!
顾晓渔看着她那惨状,心里想着别再恶心她了,一天天的。
她抬起脸,又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强忍坚强的样子:“书记,干事,只要还俺们清白就行了。俺们相信组织。只是希望以后别再发生这种事了,太伤人了。”
夏豆蚕彻底蔫了。
她被大队书记严厉批评,责令写深刻检查并在下次社员大会上公开向梁铁成和顾晓渔道歉。
这件事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她以前那点“村花”的优越感和清高彻底碎了一地,成了人人议论和暗中嘲笑的对象。
程牧云也觉得脸上无光,好几天没怎么搭理她。
顾晓渔打了一场漂亮仗,在村里的风评悄然发生了变化。
以前大家提起她,多是“小偷”、“懒货”、“作精”,现在却多了“厉害”、“嘴皮子利索”、“不好惹”的评价。
虽然算不上多好,但至少没人再敢轻易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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