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脑球味儿好像真是。。。。。。”
王婶也惊疑不定地看向夏豆蚕。
顾晓渔懂得见好就收。
没实锤证明是夏豆蚕自导自演,逼太狠反而不好。
先洗白自己最重要。
她语气缓下来,带点委屈和倔强:“我没拿就是没拿,这脏水我不接。爱信不信。”
说完,她谁也不看,转身就走向自己那间又矮又暗的小偏房。
背影挺得笔直。
留一院子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
“散了散了!都围这儿干啥!”王婶烦躁地挥手驱散人群,瞪了夏豆蚕一眼,却没多说。
夏豆蚕哭得更狠,程牧云在一旁低声安慰。
原主父母顾建国和李桂芬对视一眼,脸上惊疑不定。
“砰!”
顾晓渔关上门,隔绝外界。
她背靠冷冰冰的木门,长长吐出一口气,心跳后知后觉地狂飙。
幸好脑子没掉线。
第一步成功了。
没像原主一样烂在泥里。
但后面的路还长着呢:家徒四壁、名声稀烂、家人不信。。。。。。
原身才十八,她自己也还是高中生啊!
人生地不熟,太难了。
她抱住脑袋拼命回想剧情——当初不该一目十行乱看的!
对了,这段之后,母亲李桂芬觉得她丢人,会逼她相亲,嫁给那个后来家暴、dubo、把她推入火坑的男人!
今天她解决了丝巾事件,应该不用嫁了吧?
她想回家,想现代的爸妈了。
还能回去吗?
睡一觉会不会就回去了?
她打量这小破屋:土墙、报纸糊的顶、硬板床、掉漆木箱、半瓶蜂花洗发精、泛白的旧年画。
原来这时候的日子是这样的啊。
回去一定跟同桌好好吐槽,她这可是亲眼见证了奶奶辈的生存现场!
天渐渐黑了。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妹妹顾清雨细声细气地说:“姐,妈喊你吃饭。”
饭桌上气氛压抑,只有碗筷碰撞声。
顾晓渔默默喝着稀饭,啃着窝头,实在没胃口。
她今晚睡着就能回去了吧?
真不想过这种日子。
“发什么呆呢!”
身旁的妇人又推她一下,“妈跟你说正事!隔壁陈婶给你说了个媒,男方是县纺织厂工人,吃商品粮的!就是年纪大了点,死过老婆还有个娃,但条件是真不错!嫁过去就是城里户口!下周就来相看,这回你可别倔。。。。。。”
十八就嫁人?
还是个家暴男??
“妈,我不嫁!我才十八,不想这么早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