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挣扎,双手被他禁锢在身体两侧,情急之下,牙齿猛地用力一合!
一股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梁铁成痛得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松开,那血腥味仿佛刺激了他,让他这个吻变得更加粗暴而绝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将她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顾晓渔挣脱不开,满嘴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屈辱和愤怒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她不再挣扎,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一下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像一只被困濒死的小兽。
终于,梁铁成像是被她的眼泪烫到,或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开了她。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用尽全力甩在了他的脸上,打断了一切。
顾晓渔眼眶通红,嘴唇沾着血,浑身发抖地瞪着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屈辱和一丝破碎。
“梁铁成你疯了!俺们现在就离婚!”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说完,她转身冲回屋,重重摔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强忍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
不久开始收拾行李,可她看着收拾到一半的行李,一股巨大的茫然和绝望将她吞没,抱着被子埋头哭了起来。
她又能去哪?
原主的家不是她的家,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处,这里她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院门外。
梁铁成擦了把嘴角渗出的血,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转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赵四躲了几天风头,刚觉得没事了,今晚偷偷摸摸想去河里洗个澡。
刚走到河边僻静处,忽然一件带着汗味和尘土的衣服从天而降,猛地罩住了他的头!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手就扼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狠狠掼倒在地!
紧接着,雨点般又重又狠的拳头和脚踢,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
对方一不发,只有压抑的、暴怒的喘息声,和拳脚到肉的闷响。
赵四被打得晕头转向,哭爹喊娘,却连求饶都喊不完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