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铁成知道这几日腌菜的风波,但所里事务繁忙,加上他自己也在暗中寻找新的赚钱门路,经常早出晚归。
等他回来时,事情已经解决了,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似乎顾晓渔并不需要他,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晚饭后,梁母把梁铁成叫到里屋谈话:“你最近忙啥呢?天天不着家,心里还有这个家,还有你媳妇吗?”
“所里有点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顾丫头嫁过来都几个月了,你们俩还分房睡?诶,俺这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抱孙子那天。”
“妈,晓渔还小。”
“俺十六岁就生了你!她十八不小了,来年就十九,趁着年轻赶紧要孩子。”
“妈,俺们。。。。。。”
梁铁成话没说完就被梁母打断:“今晚你就跟顾丫头睡一屋,不然俺这口气顺不下去!”
说着用手捂着胸口用力咳嗽几声,把梁铁成吓得不轻,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
“行,俺今晚就跟晓渔一起。”
“不是就今晚,是以后都一起!”
“好,等下俺跟晓渔商量。”
“拿着这个去,女人都得靠哄。要是这事办不成,以后别叫俺娘!”
梁母见有戏,立刻把上次顾晓渔没收的金豆子塞到儿子手里。
“这是爹留给您的。。。。。。”
“俺这半截入土的老骨头要这些干啥?你跟顾丫头好好的比啥都强!”说完就把梁铁成推出了门。
站在门外的梁铁成怔了怔,转身走向顾晓渔的房间。
见她还在灯下看书,便把装着金豆子的小布包放在桌边。
顾晓渔被动静惊动,瞥见那个眼熟的小布包:“这不是婶子的东西吗?”
“妈非要让俺拿给你。”
“俺不要,你拿回去给婶子或者自己收着。”
“妈给你的就收下吧,她还让俺从今晚开始睡这屋。”
见顾晓渔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犹豫,他连忙补充:“俺妈身子受不得刺激,俺可以打地铺。这些金豆子算作补偿,俺会给妈另打个新金镯子。”
“成交,这可是你说的。”
顾晓渔心想,梁母给的她不好意思要,但梁铁成的就不同,就当是合伙人投资回报,这个解释很合理。
“嗯。”
见顾晓渔同意,梁铁成立即去灶房角落取来装衣服的箱子和打地铺的垫被。
夜里,顾晓渔感觉到屋里多了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顾晓渔,俺们聊聊吧。”梁铁成突然出声。
“大哥,下次别突然说话,大半夜的吓死人啊!”
“抱歉。”
“聊什么?”
“你从哪里来?”梁铁成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顾晓渔身子一僵,也坐起来迎上他的视线,半晌才开口:“俺从未来来,就是几十年以后。”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查户口?既然你这么好奇,一人一个问题轮着来,现在该俺问了。”
“好,你问。”
“那天你怎么那么肯定俺不是原来的顾晓渔?”
“其实俺也不确定,但你和她判若两人。那句话是下意识问出来的。”
“好哇,搞半天你也不确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