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要如何?”顾晓渔平静地反问。
“俺受不了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俺这就去、去撕了夏豆蚕那张破嘴!去砸了王婆子家!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越来越莽夫样,以前多平静沉稳的人。但是俺警告你,女人之间的事情你别掺和。”
顾清渔顿了顿,又开始批判起梁铁成。
“今儿你撕得了一张嘴,但撕得了全村人的嘴吗?你今天去撕了夏豆蚕的嘴,明天李翠兰、王婆子还会说,你能把全村人的嘴都缝上?”
她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如锤,敲在他的心上
梁铁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你现在去闹,去打去砸,”顾清渔微微歪头,眼神里透出一丝冰冷的嘲讽,“不正中了夏豆蚕的下怀?她巴不得你像个疯狗一样冲出去,坐实了你梁铁成是个被戴了绿帽就只会动手、没脑子的莽夫!让全村人都看你的笑话!让所有人都觉得,你除了会挥拳头,什么本事都没有!”
“好,俺不掺和,媳妇想必是主意了,但俺能问你个问题吗?”梁铁成的怒气瞬间平息,语气转而小心翼翼。
“问。”
“你、你喜欢程牧云吗?”
顾晓渔沉默了一会,梁铁成一时间没底,感觉如坐针毡。
接着顾晓渔起身下炕,慢慢走近梁铁成,一只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让梁铁成一时间感觉头皮发麻。
“媳妇,俺就问问,俺。。。。。。”梁铁成地声音有些颤抖。
“若俺说,俺真喜欢他,你会如何呢?”顾晓渔有意逗他。
梁铁成身体顿了顿,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沉默起来一不发。
一会儿才哽咽开口:“媳妇,那程牧云的小身板,城里来的小白脸,俺哪里比不过他?”
“说得在理,俺图他什么?”顾晓渔表示赞同。
梁铁成眼睛刚开始不敢直视顾晓渔的眼睛,但这句话音刚落,立马低下头看她。
果不其然,这娘们一脸挑逗的看着他,表情很是愉悦。
他瞬间反应过来,弯下身抱起了顾晓渔,顾晓渔的手则很自然地挽着梁铁成的脖子。
梁铁成把顾晓渔抱在炕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用低沉地声音说道,“主子,求您安慰。”
此刻两人脸的距离只剩0。1毫米。
顾晓渔此刻摸了摸梁铁成的头发,梁铁成刚给村里理发的剪了寸头,摸起来有些扎人,但手感不错。
两人慢慢的鼻头相碰,四眼含情脉脉,嘴唇快要相碰之时,“嫂子,吃饭了。”
石头做好饭菜,没看到自家哥哥回来了。
但是他哥说过,嘱咐他做好饭菜就先去叫顾晓渔吃饭。
顾晓渔立马推开梁铁成,整理好头发衣服,应了一声:“来了”
完全没注意到脸本来就黑的梁铁成,更黑了。
饭桌上,梁铁成看自家弟弟哪里都不顺眼,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石头平日里的活干得太少了。
为此,接下来的日子,石头那本就不安心的日子变得更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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