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渔头也不抬,专注地搓洗着梁铁成的一件旧衬衫。
王寡妇却忍不住了,扬声道:“豆蚕丫头,你这指天骂地说谁呢?洗衣就好好洗衣,哪来那么大怨气?心里不干净,洗出来的衣服都带股味儿!”
几个妇人窃笑起来。
夏豆蚕气得脸发白,猛地站起身指着王寡妇:“你收了什么好处?这么替她说话?”
“俺讲的是道理!”
王寡妇叉腰站起,“不像有些人,自己心思不正就看谁都不顺眼!人家晓渔和铁成好好过日子,招你惹你了?”
夏豆蚕想反驳却语塞,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中,“哇”的一声哭出来,扔下棒槌捂脸就跑,连洗衣盆都不要了。
她母亲尴尬地收拾东西,灰溜溜追了上去。
王寡妇得意地坐回来:“瞧见没?这就叫邪不压正!”
顾晓渔这才慢条斯理地拧干最后一件衣服,放进篮子。
她站起身掸了掸水珠,对王寡妇微笑:“婶子,谢谢您替俺说话。往后您有啥事需要帮忙,只要俺能做到的,尽管开口。”
“客气啥!”王寡妇摆手。
“俺洗完了,婶子俺先走了。”
王寡妇:“好嘞先走,婶子还有点衣服没洗完。”
顾晓渔说完就端起篮子转身离开。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回到家,梁铁成看见媳妇竟帮自己洗了衣服,慌得直搓手:“媳妇,这活儿俺自己来就行,你的衣服俺也能洗。。。。。。”
“今儿个心情好。”顾晓渔淡淡打断,“从明儿起,我的衣服归你洗。”
谣的风向既已扭转,虽不在意旁人眼光,但整日被苍蝇似的目光盯着,实在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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