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老大。”身后一个黑衣人应声上前,扛起白戚明的尸体走向盘山公路,脚步声越来越远。
另一个黑衣人走到为首的黑衣人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压低声音“老大,那他妻儿那边?”
为首的黑衣人将沾了血的手帕叠好放回口袋,
山风从盘山公路的尽头吹来,吹动他大衣的衣角,发出细微的猎猎声响。
“不需要过多插手,”他的声音没有起伏,说的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做得太干净,反而让人生疑。”
他侧头,目光越过盘山公路的护栏,看向远方城市模糊的灯火,遥远而不真实。
“白戚明一死,他留下的那些烂摊子……”他的语气始终平稳,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咬牙切齿“够她们死好几回了。”
黑衣人转过身。大衣在风中划出一个利落地角度,他走向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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