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楠呲着牙赶紧溜出了菜市场。顺便打电话报了警。小兔崽子,想和老娘玩还太嫩了。
只是还没等得意,脖子便一凉,一把西瓜刀从背后架到自己脖子上,“不仅脸长得不错,脑子也够灵活,能让两边狗咬狗,九爷拿你出来当靶子真是可惜了。”
锦楠皱眉慢慢回头,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小弟,他身后站了几个人,为首的就是面露淫笑的腰条。
“腰条哥?”干笑一声,“都是自家兄弟。”伸手挡了当那西瓜刀,将它从自己脖子上拉开距离,“何必吓唬我呢?”
腰条的手下看着她像是怕她跑了一样,用匕首指着他的腰,锦楠紧张的一笑,眼前的腰条则是吊儿郎当的过来。
“别以为别人不知道,老疤那孙子,会想到劫我的非洲妞,肯定是老九的主意,现在他平步青云上位了,不知道给恒老灌了什么迷魂汤,不过那老糊涂也真是到死的时候了,什么都听他的。
我们挣了这么多年,最后让一个毛头小子夺了位真是没法混了,美人儿,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九爷放你出来,就是想给大家解气的,我损失了那么多非洲妞,不知道少赚多少钱,不过你这身段脸庞都不错,我来一个开门红吊高询价,你一个我就能卖个好价钱。”
锦楠余光扫着小弟,咽了口口吐沫,“腰条哥,你明知道我也是被九爷算计的,在哪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才对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九爷放我出来就是拿我当靶子了,你们要是动了我就不就是中了计吗?咱们应该和合作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被老九那个东西给暗算了。否则我今天打死都不会来。”
腰条嘴角嘲讽,一只手捏住锦楠下巴,“真能说会道啊,不过,之前你没少帮老九办事吧,没准我那些非洲妞就是你弄的,你们这不过是分赃不均,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吗?锦楠,老九我会收拾的,不过我得先拿你撒个气。给我带走。”
锦楠突然一甩下巴,一口咬在腰条手上,然后扭身躲过匕首,速度极快的爬上旁边一辆运菜的车,那几个小弟跟上去,锦楠从上面跳下来,眼光一愣,直接就冲着腰条去了,像是一只壁虎一样盘在腰条,手脚并用,任腰条怎么甩都甩不下来。
锦楠却是大汗淋漓,“腰条哥,我要是你可不想着撒什么气,我这人能打又有计谋,不过是一着不慎被那小人算计了出来当靶子,你就没想过把我收为己用,和你一起对付九爷?”
腰条的手下不敢动手,他本人气急败坏,“你之前背叛了李薇,后来背叛了红颜,锦楠你以为谁敢和你合作啊,不怕过河拆桥被你弄死。”
锦楠心下突然一沉,草,这个九爷早就算计好了。一切都算计好了,踩着主子上位的人,谁敢合作,他料准了这些人不会找她合作,她这个靶子当定了,什么捧她上位,都是狗屁,九爷那只狐狸从头到尾都没信任过她,不过是把她当猴耍。
他现在顺利上位了,最先除掉的就是她这个有威胁的人,又替他挡了众人的怒火。草,凭什么。
锦楠一阵火大,越想越生气,直接踹了腰条一脚,就往外跑。
腰条气急败坏的叫人赶紧追。
锦楠一边跑一边发誓,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亲手卸了那个老九!
远处传来了警车声,应该是警察到了,锦楠看准时机从菜市场的围墙上又爬了出去,脚底板疼的厉害,因为没穿鞋,又在菜市场走过,脚下扎出血来,身上一股鱼腥味,锦楠觉得自己不能再狼狈了。
只是还没感叹完,后背就一疼,一回头,竟然有人拿着铁棍打在她背上,一个踉跄,本身受伤就没恢复好,一下子跪倒在这条偏僻的小巷里。
这条巷子在背街,她故意走的小路,这里除了几个垃圾桶之外根本没人,前面街道喧闹,这里却是个无人的死角,没想到对方算准了自己要走小路在这等着呢。
锦楠在地上疼的爬不起来,腰条带着人过来,“干得好,你没想到吧,你以为我和老疤一样蠢?你还敢踢我。”腰条暴躁的冲着锦楠就是几脚,锦楠顿时肚子里翻江倒海犹如五脏六腑都窜了位一样,抱头蜷成一团。
天旋地转,索性摊在地上看着狭窄的天空,地上潮湿,处处都是腐败的味道。
两面的人走过来,腰条的脸在眼前放大,“不老实,你要好好听话,我就给你卖个好价钱,将来你还有口饭吃,偏偏要惹怒我,你以为女人就能做卖的生意吗,到时候像凤梨学习,把你剁碎了依然卖个好价钱。”
残忍的一笑,眼中放出火来,粗糙的手指划过锦楠的脸蛋,“眼睛这么漂亮,当然能卖个好价钱,只是美女,被挖眼睛那感觉可不好受。给我把她抬走。”
“谁敢!”
锦楠忍着剧痛睁开眼睛,只见秃头气喘吁吁带着人过来了。
“呦,秃头?你们无声哥也要插一脚吗?不过总有个先来后到,你们最多弄死,放我手里还能值几个银子,赶明儿让无声哥到我那边玩啊,没非洲妞了,可咱们本土的为也不错。”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