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陆翰成微微叹息了一口气,嗯了一声,之后就对着另一边对讲机说话。
让在附近巡逻的警车都随时待命。
锦楠嘴角拉起一丝邪笑,用绷带绑好匕首在手上,压低帽子快步向那边走去。
速度极快,几乎是一阵风一样,趁着那边人多笑着了没反应过来,直径向腰条砍过去。
腰条到底是出来混的,瞪大眼睛反应过来,闪到后面,拉过身边的女人挡在身前。
锦楠一脚踹开,旁边的小弟也都纷纷招呼了上来,锦楠却是没一丝犹豫,直接扔下刀就跑,那些小弟赶紧在后面咋呼着追过来,锦楠却是在计划好的路线中闪进一个小巷引着那群人跑开。
而一拐弯锦楠就直接上房,从房上一溜烟过去,趁着腰条那边气急败坏的大声叫人,身边有没几个小弟,直接从房上翻下来,刀直接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另一只手隔着薄手套卡住腰条的脖子,刀子卡出一条血痕,腰条大气不敢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明明自己人多势众明明这人都跑了,为什么会从上面掉下来出手呢。
而周围几个小弟都不敢接近。
“都别动,不然我马上结果了他。”
“你们都别动。”腰条恐惧紧张的对小弟嚷着,刚才跑过去追人的人半路也发现是调虎离山,都气喘吁吁跑回来。
远处脚步声很乱,闻讯老大突然被劫,小弟全都赶过来,这附近就是腰条的场子,他的人来得很快,顿时一群人气势汹汹拿着砍刀在街上还真是壮观啊。
“这位兄弟,不是道上的吧,我腰条也算是一方大哥,你单枪匹马过来,我佩服。不过,道上也要有道上的规矩,现在你跑不了了,都是我的人,你最好现在放手,我敬你是条汉子,要想吃口饭跟着我腰条,以后飞黄腾达。”
说话间,腰条眼神四下看着,他不信这人就是单枪匹马来杀他的。
锦楠却是压低帽子,“腰条哥,这么久不见,还是那么幽默。”
锦楠笑声立马让腰条皱眉,这声音好熟悉。
锦楠抬起头,手上用力,刀又深了一寸,腰条痛的一皱眉,“你是谁?”
周围人看到这场景也不敢乱来,锦楠劫持腰条对峙着一街的小弟。这场面到后来多少年都有人津津乐道。
“腰条哥才这么一段时间你就把我给忘了,我这么久才出现还要拜腰条哥所赐呢。”
腰条立马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你是锦楠?不可能。”
是不可能,住院以及刚出院那段时间,陆翰成放出了烟雾弹,封锁了消息,没人知道她去哪了,锦楠失踪了,谁也找不到,是也不知道她在哪。
道上很多谣传,有人说她被九爷收回去养着了,有人说她死了,早就石沉大海了,也有人说她跑了。
道上的新闻很多,任谁再风生水起,也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在道上隐没的一点小位置都没有了,隐没的都快被人遗忘了。
谁也没想到有一天她又回来了,而且是以这个姿态。
一只手抓下自己的口罩,露出那张邪魅的脸,下面的人都震惊了,竟然真的是她、
有的人那天堂会见过她,更多的人只是听说过,却没想到,这是个长相妖媚眼神却冰冷的女人。
看着周围人的表情,虽然背对着锦楠,腰条还是明白了身后的人真的是她。
“锦楠,你还敢回来?我以为那一下子不把你打死,也把你打瘫了,上次要不是秃头捣乱,你还能陪我玩玩呢,现在不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腰条哥,你现在可在我手上,你也知道我锦楠的为人,我是不一定能跑的出去,可是你却一定死定了,所以我想问问你哪来的自信,我不会破釜沉舟回来报仇?”
锦楠一点都不慌张的声音让腰条咽了口吐沫,脖子极疼,终于有些发抖了。
“锦爷,冤有头债有主,当初可是九爷坑的你,可不关我们的事啊。你和我这一起同归于尽了,不是让你真正的仇人逍遥法外了,你只要想报仇,我腰条给你出人,咱们合作还不行吗?”
锦楠在他身后笑得银铃一般,声音阴冷至极,在腰条耳边,“这时候了还想着借我的手除掉你的敌人,腰条哥我不知道你是傻还是自作聪明,你可知道,我在病床上日日夜夜疼的蚀骨灼心,我当时就想着,我如果侥幸活下来,一定让你尝尝那滋味。
从脊椎到手指尖,每一寸都在疼,疼得你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一刀了解自己。所以,你放心,我的刀不会割断你的脖子,那样让你死的太容易,我会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