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抬头,看到锦楠,嘴角拉起一丝嘲讽,“哟,这不是锦爷吗?怎么,现在不跟着九爷混了,自己出来挑大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堂会上呢,那时候锦爷可是最炙手可热新上位的大将呢。”
锦楠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拿着酒瓶子指着他,“锦楠初来乍到,刚接手这地方,腰条死的太快,我还没准备好礼物登门造访呢,大佐哥就迫不及待了。”
大佐却是起身,一脚踢在地上小姑娘的身上,“锦爷,我说无论这场子谁接手,都是客人至上,以前腰条的场子里能玩花样,怎么到您手里就不行了,不知道是您讨教的不好还是您就这个作风。”
说吧嘴角淫笑,上三路下三路的打量锦楠。可是还没等反应眼前就是一花,锦楠手里的酒瓶子擦着他的脸就过去了,后面的小弟大叫一声,狼狈的摔倒,瓶子直接在后面窗台上炸开,本就是锋利的玻璃碴子,碎成一片刺着两个小弟身上都见了红。
大佐的脸更是擦出一条血痕,他那淫笑顿时变成了黑脸,眼睛里几乎吃人的光。
“草,老子给你脸了。”
他还没说完,爆头一个暴起,拎起旁边一个酒瓶子就干过去了,大佐也不是白给的,练家子出身,几招就上手了。
后面两个小弟也直接上来顿时和锦楠的人乱做一团。
压着那陪酒姑娘的小弟也顾不上了,要过来伸手,他们压着的那长发姑娘趁机一个反扑,厉害的一个过肩摔将刚才死死压着她的小弟掀翻在地。
锦楠这边则是悠闲的靠在门上,等着一会分出个结果再出手,夹着一根烟,此时却被这个长发姑娘吸引了。那姑娘趁乱赶紧蹲下来看地上那小姑娘,锦楠若有所思的看着那长飘飘的背影,不知为何竟有一丝熟悉感,只是还没等得急想清楚,大佐就一脚踢在爆头胸口,直接把爆头头掀翻在地。
锦楠暗骂一句shit,还真是特种兵出身啊,烟头一扔,过去就和大佐对上招了。
可十几招下来锦楠竟也有些吃力。电光火石之间,看见地上那姑娘正脸,眼神一诧异,一分神就被大佐一拳打在肚子上,疼的顿时后腿了几步。
大佐占了上风,豪气的一拍桌子,“就这两下子,还敢和老恒帮叫板,识相的把地盘吐出来,不然这么漂亮的脸被大卸八块,当真是可惜了。”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花,锦楠匍匐在地上,速度移动极快,犹如贞子那种爬行方式,手上一块玻璃碴子,直接游走上身,比在了大佐的脖子上,这一招还真是百试不爽啊。
“现在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了?”锦楠咬着牙根说话。实际上拿着玻璃的手有些抖,刚才大佐出手太狠,她觉得这边手臂都已经淤青了,那边爆头,往地上吐了哭血沫子,从怀中掏出一把枪来递给锦楠,后者嘴角邪笑着,腰条死了,在他办公室缴获了几把枪。
锦楠拿走了给陆翰成做调查,陆翰成给她拿回了一把,出来混总是要有点家伙的,但是金娜不会开枪的,还是那句话,虽然戏演的好,几乎本色出演但是锦楠还是有那么点傲娇,我是警,不是匪,担着并不妨碍锦楠拿这家伙吓唬人。
看到掏枪,大佐这时候也收起了尖锐,瞄着枪,坐回床上,“锦爷还是那个暴脾气,一句不和就出手,有话好好谈吗,再怎么说大家原来都是老恒帮的。”
锦楠啐了一口,眼神冰冷的拿枪指着大佐。“你最好老实点,大佐,你知道我这人的,从来不顾念所谓旧情,更何况当初老恒帮把我当靶子,我可是已经死了一回。”
“把你当靶子的是九爷,冤有头债有主,这和我们凤梨哥可没什么关系。”
“要是真没有最好,不过大佐哥今天在这闹事打我的脸面,就是你和我的账了。”
锦楠飘了一眼那个长发陪酒,那人眼中惊讶,慌忙低头。
锦楠心下感叹,但是却没工夫管她。
缓缓把枪放下,“大佐哥,出来混监都是图财,您今天挑我的场子怎么算吧。”
大佐脸色不好,“锦楠,你手上的姑娘不玩也就算了,三句不和这姐妹出手就打,把我手下的头都打破了,这又怎么算?”
大佐指着那长发陪酒,脸色还是很不好,今天锦楠他们占了理,撇去大佐故意这一点,还是占了上风的,但是突然杀出一个奇怪的长发陪酒,这点现在却很难办,抬头看着那个长发女子,不禁皱眉。
此时地上,碎了的酒瓶子,水果篮,以及碎了却没散落出牙签的牙签盒。所有人视线都在锦楠和大佐这边,没人注意那个姑娘。
可锦楠余光看到那长发姑娘眼神在牙签盒上打了两个转,往后挪了挪,不动声色的将牙签盒踢到了茶几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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