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中和白板交换了一下眼色,显然坐不住了。咳嗽了一声,“我今日跟着白板哥来,也是表明个态度,过去多有误会。我也是被老九坑了,既然老九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何不站在同一个战壕里呢?”
锦楠笑着将那杯酒送到红中面前,“红中哥真是太谨慎了,我以为你不想暴露身份呢,甘愿当白板哥的小弟来我这夜总会刺探军情,我刚才不是怕揭穿了您下不来台吗,谁想到您是来压低姿态道歉的。”
红中脸上一片青紫,锦楠却是语气更加讽刺,“在红中哥眼里,那些都是一笑泯恩仇的小事,可对我来说,我是女子,女人心眼最小了,从一开始您手上的李薇差点弄死我,你我之间就不是随便了结的。”
白板和红中显然没想到锦楠是这个态度,按他们所想的,锦楠应该先提出合作才是。毕竟她现在太需要结盟了。
“当初李薇也是你算计死的,这点我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记仇了。”
“哈哈哈。”锦楠夸张的大笑,“我就开个玩笑,红中哥就挂不住了,可见根本不是想和我合作的意思,您可嫉恨着我呢,白板哥,我可不放心和他合作,红中哥可是恨着我呢。”
白板脸色铁青,这女人玩起文字游戏很不给面子。
“你别在这和我拿腔作态,一个女人上位,手上有多少人,如果没有白板哥你什么都不是,现在场子到手了,你以为你做大了,老恒帮分分钟灭了你,今天是凤梨,明天就是老九,我和白板要不出手,你分分钟就是个死。”
“哦?是吗?原来我在白板哥和红中哥眼里这么弱啊?那白板哥为什么带这么多人,红中哥连小弟都敢带,屁都不敢放,直接隐藏身份跟在白板哥身后当个跟屁虫,不是怕了我是什么?承认了吧,你是怕之前和我有过节,我会把你像腰条一样无声无息的了结了。”
锦楠眼角嘲讽意味分明,红中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满脸通红,“你这个贱货,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第一个先灭了你,让你再也蹦跶不了。”
本来是想拿锦楠当枪使,对付老九的,毕竟之前兴安和老恒帮谈好的合作,实际上老九这人鬼的厉害,货从他这边出,贵的要死,他根本无法接触出货人,这么久了。连个毛都没发现,试图买通的老酒的人都死了,反倒是兴安这边的枪械泄了口子子,叫那个九爷联系上了。
后来自己找了人才知道,老九的意思是想投靠兴安,红中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个什么角色,保不齐自己就是下一个被九爷利用的老疤,会踩着他的尸体上位的。
所以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了,他只能倒贴了白板一大半生意,为的就是找人弄死九爷,可是这道上的事,谁不知道谁心思什么样,哪有什么义气可,一切都是利字当头。
处处都要小心翼翼防范,防着敌人也要防着自己人。
红中刚刚处决了一个背叛自己的手下,只觉得毛骨悚然,身边处处都是眼线和危险,他不除掉九爷,会疯的。
此时的红中已经岌岌可危的像是一个被迫害妄想症的病人。
“红中哥,你真是吓死我了。我好怕啊。”锦楠笑的夸张,“你们的意思是,我要是不和你们合作,我就死定了呗?可是白板红中,你们就没想过,我凭什么一定和你们合作,我为什么不能和九爷合作呢?”
包厢橘红的镁光灯下那张妖艳高冷的美女脸熠熠生辉,此时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白板的脸青了,眼中写满不可思议和惊讶,还有恍然,“你什么意思?”
“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是之前九爷和我有仇的事吗?红中哥,你和我一笑泯恩仇,我为什么不能和九爷一笑泯恩仇,这个道上各自为利益而生,你也说过了,哪有什么情谊,谁给我的利益最大,我就和谁合作,你们在这逼我的时候,九爷可是送了不少好东西给我。
我现在人手是不多,无论是白板哥和我合作,还是九爷和我合作,在我看来没什么不同,不过我这人比较小气,谁给我的利益最大化,我就愿意和谁合作。”
白板听到这,已经皱起眉头,她说的无疑是事实,是他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女流掌这么大个场子,肯把最好的给他,必定是伏低做小依附他白板的人,现在想来,她伏低做小其实是让自己放下戒心,自己以为掌握她的命运可以随便拿捏,实际上,这个女人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此,看着眼前女子似笑非笑,白板心中一种巨大的恐惧,毫无预兆的掏出了枪指着她,一时之间他的人也慌忙掏出枪。
红中也意识到了什么,退到了后面。
锦楠晃动着酒杯,“白板哥真是财大气粗,随便一不合就拔枪。”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不过,锦楠,你就算有九爷,现在也来不及了,这场子里我放了很多眼线,你这场子里的兄弟手里可没有枪,之前腰条可没混上几把枪,那几把也是我给他的。”
“我当然知道这场子里都是您白板哥的眼线,不然凤梨刚走你们怎么就来了,你们是想看我被凤梨打的落花流水,来当一次大善人利用我对付老恒帮,还是趁火打劫抢我剩下的场子,总之,你以为我没防备吗?”
白板心里突然划过一是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白板哥的线人多厉害啊,传了不少消息给你吧,什么我孤立无援,小弟不听话,场子起不来,亦或是凤梨近日来大杀四方,我表面风光,实则早就内里空虚。”
锦楠笑得越发讽刺,“白板哥,有时候别太相信所谓线人,你是如何那么自信,觉得花钱收买的线人,不会同样被我收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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