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美看到锦楠疼得起不来,从怀里拿了锦楠的止疼药过去塞在她嘴里,锦楠疼痛缓解,一把推开小美。
却没说话,事到如今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到是小美,哭着向众人,“她没吸毒,是止痛药,止痛药也会是呈阳性的,锦爷之前受伤了需要大量使用止疼药。”
可是此时已经没人听她的辩解了,小美拼命的摇着她,看着锦楠冷漠眼神,她拼命摇着头,她求救一样的看着九爷,可九爷却是笑的别有深意,对着小美做了一个口型,小美发疯一样的大叫,“不要,不要,你答应我过我的,答应过我的。”
可是她还没等再说出什么,身后的小弟就拿着刀子在众人面前直接割断了小美的喉管。
“小美。”锦楠瞪大眼睛要过去,可是已经被人抓住手脚按在地上,再加上疼痛刚过身体虚的很,根本挣扎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美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脖子上的血喷出半米多远,就那样瞪着眼睛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锦楠,直到再也后动不了,眼睛都没闭上。
“小美。”
那一瞬一切都变得毫无声,一瞬间的失聪,什么都听不见了。
“跟着锦爷走有肉吃。”
“锦爷,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哈。”
“我要做锦爷一辈子的跟班。”
九爷厌恶的,“拖下去,晦气。”
尸体被拖出去,像狗一样。
锦楠木然回头,是他!一定是他!
“现在大家都清楚了吧,那么我们是不是该清算一下了,常老大。”
“清算什么?九爷好手段,要让自己sharen的理由冠冕堂皇。”
实际上现在是不是九爷指示的锦爷已经不重要了,九爷在给众人展示的不过是他的手段,锦楠手上最信任的人都会背叛,这一点让人脊背发凉。常兴又想到了口袋里那张写着密码的纸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九爷的笑容别有深意。
九爷倒是不在乎看客们的心思,而是转头对着被绑的凤梨。
“凤梨哥,听说你的生意一直不错。”
凤梨额头上汗下来,他一向心思缜密,此时莫名的恐惧,不管为何,凤梨都知道,九爷是要弄死他,九爷一直想弄死他这早他知道,所以处处防备,之前甚至想和锦楠合作,其实只为了自保。
这个年轻男子上位太快,先是恒老莫名其妙,之后老疤,腰条死的时候他真的怀疑是九爷做的,真的怀疑他指使,不过这一刻他算是明白了一切都是九爷的局,sharen总需要理由。
他是老恒帮堂主,为人低调谨慎处处严防死守,他有自信九爷找不到理由杀他,可今天他觉得自己错了,要想杀一个人,总能找到理由的。
“老九,你别以为你有理由就能杀的了我,我早就有准备。”
“我现在杀不杀你又有什么关系,你难道没发觉你最近的生意总是出问题吗?凤梨你做这一行还出手那么软弱,莫不是有了儿子想给儿子积德?这想法真是太可笑了,这些年在你刀下的亡魂还少吗,你暴露了你的弱点了。”
九爷嘴角闪着一丝残忍。
凤梨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不会找到他的,我明明。”
“凤梨,既然有儿子了,就该好好退位让贤才是,你还要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过那么小的孩子放在你那不为人知的实验室里就可惜了。”
“你不要动他,你有什么冲着我来,道上一向祸不及妻儿,老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别做的太过了。”
“说这话的人是不是已经被仇家弄死了?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凤梨,在你和你儿子之间你只能选一个,我相信你应该做的清楚吧。”
“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放过他。”
“没错,不过呢。”九爷拿出手机,对着凤梨,那边是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凤梨饶是九尺男儿此时也是面容悲切,跪坐在了地上。
九爷却是笑得更有深意。
“这条道上混的,有谁有秘密呢?”说话间眼神飘向一边的常兴,哈哈大笑。
常兴却是冷着脸,想快点结束这场局子,“现在老恒帮都是你的了老九,你真是厉害。”
“常老大这句话可就不对了。是从今以后没有老恒帮了。”
九爷突然从怀中拿出一开纯棉白手绢,很戏剧化的打开,上面用黑色丝线绣着一串数字,锦楠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甲直接在手里半断了。
九爷对着常兴不可思议的眼神微微一笑,“1898,常老大,不陌生吧,上面让我收拾了老恒帮,归到兴安旗下,可我一向不喜欢独角戏,总要有人配合我才有意思,很抱歉,让大家陪我玩了个游戏。
从今天开始,老恒帮的地盘就是兴安的地盘了,常老大,没办法,上面的命令,我今天起就是你坐下的堂主了,今后,请多指教啊。”
1898,这个数字连发财也是一知半解,最了解的就是常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老九是空降兵,越过兴安背后的大佬,由那只手直接放进这里的一个重要棋子,就算是兴安背后的操纵集团也不能插手。
谁也不敢违背那只手的命令,无论他们这些前台的混子小丑,还是后面操局的公司大佬,都必须服从那只手的命令。
因为那只手才是背后真正操控一切,随时毁灭一切的人。
一个谁也没见过,只有一串数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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