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子急得快哭出来了。那两个乘客早就要崩溃。
“也不是,除了一天一次的大巴车,这里一个月会来一次扶贫物资车,经过我们这边,那些拉车的会歇个脚什么的。算算还有个两三天吧。”老村长说。
扶贫物资?锦楠看看村长家的环境,这里应该算是全村最好的地方了吧,确实需要扶贫物资。
说话间外面有声音,是之前赶车的老乡,带了三个人进来。
“怎么就剩你们三了。”先头那两个乘客惊声叫道,现在这场景可不让人放心。
“这三个是住在一户的,我去叫那两户的住客,房主都说一大早就进山了,是那边山里寨子的,去那边还要在翻两座山呢,要早起才行。”老乡解释着。
那三个人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还有不耐烦的,“找我们干什么,反正都到这儿了,昨天车要不坏晚上就到了,我们还想着一会就走呢。”
锦楠低头没说话,暗暗顺着电话线走向,一直通到房屋外面。
村长却严肃起来,“这都出人命案了,谁也走不了,等警察来,你,我认识,不是铜关寨的老安家小儿子吗?你着啥急啊,在我家呆两天,警察查完再回去。”
“啥?”那个安小儿子不可思议,“啥人命啊。”
另外两个也是面面相觑。
听完之后,那个小儿子暗骂一声,“草,那还要老子在这等死,不行,我得回家,这sharen犯就在这,谁还敢呆啊。我不敢。”挣扎着就要往外走,谁也拦不住,那两个也有些担忧,安家小儿子说的很对,在这还不如离开安全呢。
谁也拦不住几个人走了,小杰子起身要喊回来,却被那司机一把按住,“人各有命,自己不知道珍惜性命,要别人操心干什么,走了也好,走了清静。”
说话间却略微担忧的看了一眼墙上的老皇历。
这下倒好,就剩下先头坐马车接他们的两个乘客了,一个个子挺高的,脸很长,长得是苦瓜脸,此时满眼惊惧。另一个有些瘦小的长得有点像少数民族,浓眉大眼,但是谈不上好看,高个子抖的更厉害了,对司机,“哥啊,咱们这咋办啊?”
那司机嫌弃的瞪了一眼,“咋办,只能等电话修好了,最不幸也就是晚上大巴车来了,咱们明天坐大巴车回去,不用怕。大白天的,还能吃人咋的,还有别叫我大哥,谁是你大哥,叫我帆子。”说话间看了一眼锦楠。锦楠还在找着电话线上面的端口。
一直找到了房屋外,这边都是土房,这种穷地方没有砖瓦可。
锦楠走到院外,电话线很简陋的露在外面,有一节在泥水里,锦楠一直顺着过去,看到电线杆上交错纵横混乱的一团,叹了口气,这要想找出哪一根是电话线还不容易呢。
爬电线杆太危险,锦楠爬上房顶,继续顺着那电话线捋着,一直到电门里,实际上里面不如外面看到的复杂。
就三根线,两根是红色,一根是电话线蓝色,可是锦楠稍微楞了一下,这电话线根本不是坏了,而是这边端口就好好的垂在下方,锦楠皱眉查看着端口,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自己掉下来的,插口非常紧。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拔掉了电话线。
村长说,这个电话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不好使一次,过段时间就自动好使了,看来这个村子没有看到的那么简单,是谁拔了这个电话线呢。
正犹豫着,锦楠耳钉旁边叮铃一声。
她慌忙细细摸着耳钉,没想到站的高了,亦或是离电阻比较近,这因为没信号失灵的接收器,竟然要比手机灵敏。锦楠手指点着耳钉,轻轻地敲了几下。
然后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就什么都没做的将电门关上。
她到要看看这么远这么穷的地方,是谁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锦楠走进屋里,司机帆子盯着她,锦楠摇头,“线太多太乱了,找不到,看来只能等晚上大巴车来了。”
据村长说,这村里本来没几户了,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大概几年前吧,外面打工回来不少人都说外面饭不好挣,回来开旅店了,回来了大概七八个人,都是本村出去的,在这里重新盖了房,娶了媳妇,到没见过有多少生意,可过的都不错,本村人丁就兴旺起来了,现在足有二十户了。
后回来的人家开的旅店都有生意,原本的住户看生意好也开了旅店,却没有什么生意,一来二去支撑不住了就又回去种田了。也是邪门了,人家都说是那两家风水不好,一家是个瘸子老汉带着三个傻儿子,还有一家是个寡妇和有麻风病的儿子,谁都没见过她儿子,整天捂在屋子里不出来。
“这村子傻子怎么这么多啊?”小杰子在锦楠耳边嘟囔着。
锦楠摇头叹气,这里之前肯定都没什么人了,保不齐都是近亲结婚的,能不生出傻子吗?
这里山峦叠嶂与外界通信很不方便,可是锦楠来之前打听了一下,这里竟然是和miandian接壤,听说翻过十几座山就能到别的国家去,只不过那个国家还不如这边富裕呢。
锦楠打听了一下,是不是常有miandian女人翻山过来,村长笑着摇头,“山看着不高,可是远得很呢,要是过来也是从海里游过来,前几年倒是有过来的,不过谁也不在这地方待着,她们都从这里跑到城市,然后再辗转去韩国,这才是最终目标。
不过大多数跑过来的活人没多少,前些年偶尔靠海的村子倒是会飘过来一些,都是死了的,可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