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帆子刚翻出窗外,就突然举起了手,站住不动了。
锦楠爬窗爬到一半看到这情形,心底一沉。
下一秒钟就看到一把尖利的匕首抵在帆子腰上,真的是腰上,因为那个人身高够不到他的脖子。
“最好别动,否则这位大哥的肾下一秒钟就要没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全身皮肤苍白可怕,几乎没有头发的怪物,长得有些尖嘴猴腮,勉强算是五官,说是侏儒却又不像,因为实在很难将它定位在人这个定义上,如果非要当做人,那么只能叫做怪胎。
看到锦楠惊讶的眼神,那怪物眯起眼睛像是很愤怒,刀子使劲,帆子一痛。举着手不敢动了。
“再看我把他眼睛挖了,就是你们这种眼光,你们这种眼光,你们又好在哪了,不过是一群长得正常的猪,都是蠢猪,看看屋里那些人,欲望,让他们变成什么样子,无论男女老少看到活物就会扑上去,真是种猪,你们全是怪物。为了欲望,不管后果,生出怪胎就要杀掉,你们才是sharen犯。”
锦楠惊讶的看着那个怪物像发了疯一样,双目通红,他自顾自的不停的说着像一个精神病患者。
锦楠却和帆子在交流着视线。
在那个怪物说到癫狂的时候,帆子敏捷一侧身,锦楠一脚将那怪物手里的刀踹飞。
然而两人还没等得意,锦楠就感觉到脖子一凉。
身后有一股咸鱼味突然出现。
只见一个个子不高微胖,脸长得很扁的女人用刀比在锦楠的脖子,几乎是突然出现在了人前,眼神却是极度不满的冲着地上那个怪物,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没用的废物们,去把屋里理那三个叫出来。”然后抬眼看着帆子,“你最好别动。”
锦楠和帆子被绑了手脚扔到屋子里,随后被扔进来得,还有晕过去的村长和村长智障的孙子。那三个大汉此时身上带血的站在三个墙角看着人,被下了药的则是被绑在一起,像是一个红彤彤的大火球散发着热气和呻。吟声。
而那个女人手里拿着匕首坐在锦楠两人对面,身边站着那个小怪物,似笑非笑的,“你吃了药多好,我还能给我的手下开开荤,这人傻,本能却是正常的,给男人都不玩,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们这的人就是太讲究,在我们那,欲望上来了,甭管男人女人,能发泄的就行。”
那皮肤黝黑的女人嘴角淫笑着。冲那小怪物抬抬下巴,那人愤恨的踹了锦楠一脚,然后在几个人身上翻钱包。
“草,就这点钱,算这个人最多了。”指着帆子。
那女人似乎也很不满意,“这破地方,劫多少人才能凑够钱。”她嘟囔着,似乎很不满意。
锦楠皱眉,嘴被堵上了破毛巾,手脚都被绑住了,心里只能祈祷陆翰成的人快点来了。可就在这时,她身边的帆子从后面给了她一块饭碗碎片,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
锦楠心跳加快,看看那女人和小怪物在数着钱没注意到这边,迅速的划开了手里的绳子。
和帆子对视了一眼,口型数着123,突然两人同时暴起,帆子直接一头撞在那女人身上将她撞了个跟头,而另一边锦楠同时跳起来,在那三个大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划开了小杰子他们绑着的绳子,那几个药力达到顶峰的人迅速抱紧了身边的大汉,一时之间两人腾出了手脚对付那个怪物和女人,简直游刃有余。
女人会点功夫,不过在锦楠面前单打独斗简直是小儿科。而怪物没有任何战斗力,早就被一脚踢到墙上再爬不起来了。
“你们最好不要做这种事,放了我,不然死。”这女人说话很别扭也很生硬,一定不是本国人。
“话都说不明白,在这装什么x。”锦楠懒得废话,“帆子,把她绑起来。”
帆子将那几个人全都绑了起来。
那三个人显然是那传说中的三个智障儿子。至于那个怪物,锦楠皱眉。
这边打斗声极大,隔壁有来看的,见到满地绑着的人,吓得大叫。锦楠撇撇嘴,这么半天了,早就该听到了,还不是害怕,等他们处理完了才出来马后炮。
街坊四邻趴着门缝,查看这边情形,都聚了过来。
有人看着那小怪物尖叫,“怪物啊。”
那小怪物此时被绑着,看到来人,怒目着猩红双目像是要吃人样,“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样子吓人又幼稚。
村长醒了有些发愣,直接看到那小怪物,惊讶的指着说不出话来。
半晌,看了看四周似乎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直接抄起鞋底子抽向那个小怪物,“是你这个怪胎兴风作浪啊,啊?当初要不是你娘求了我,早把你埋了,都怪你那心软的娘,我就说怪胎留不得留不得,偏她我非要保你,现在怎么着?”村长回头大喊,“刘寡妇呢?把人给我找来。”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谁都没见过得了麻风病的刘寡妇儿子,实际上是个怪胎,十年竟然就这么藏着。
没过一会就有人来报,“刘寡妇家里没人。”
锦楠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娘人呢?”
那怪胎满眼的憎恨,近乎变态,“那个毒妇,整天把我关在地窖里,整天骂我打我,早该死了。”
村长家从没这么热闹过,全村的人都集中在这里。
随后没一会就有人喊着,“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帆子猛的抬头,看向锦楠,“大巴车还有个把时辰才到呢,警车怎么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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