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楠带着云欢和丽萨赶到幼儿园的时候,都快凌晨了,大门紧锁,清晨的潮湿在大铁门上凝结成水滴。
看看手表,凌晨四点多,天都开始亮了。
锦楠通过丽萨才知道,余柯身边很多个都是打听的好手,但是余柯天性多疑,并没有过多信任,唯一能信的过的人也就是丽萨吧,至于手上势力什么的,一是他是明星,怕引起舆论怀疑。
二是他不想过多引起景天和兴安的注意,所以身边并没有几个人,无声也是他刚开始想栽培的,不过,现在无声还在警察局呢。
所以当初才把bang激a这个重任安排给她?
其实现在在警察局里的兄弟们反而让锦楠放心,在这私人会馆走上一遭,发现未知的危险太多了,也许下一秒钟被人弄死了,都找不清是哪一方出手的。
原本以为只是zousi枪械涉毒涉黑,却没想到,这中间错综复杂的势力这么多,真真假假拧在一起,稍一疏忽,就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锦楠在幼儿园门口张望着,如果余柯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这里。
当时他心情很烦,打电话给丽萨推了颁奖典礼,一个人来这边,应该是开车,然后想远远看一看那个小姑娘。
放学的时候大概是傍晚五点钟。那时候他还没有失踪,之后呢,女孩该是被家长接回家,那么余柯应该开车跟上。
锦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半,那个时候就已经失踪,也就是说,余柯的失踪时间是从五点到七点半之间,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差。
如果她是余柯,那么她会取车慢慢跟上去。
这个幼儿园离孩子居住的小区并不远,走路过去大概四五分钟,锦楠拉着两人向记忆中的小区走过去,然后余柯会看着孩子家长带着孩子上楼,他在楼下看一会,然后就走了,之后他会去哪呢?
只是锦楠还没往后面想,就诧异的看到小区过道大树下停着的一辆吉普车。
倒吸了一口冷气,丽萨显然也看到了,惊叫着过去,“这是他的车。”
慌忙走过去,车上粘着从树上落下的叶子,昨夜下了一场雨,不少叶子还黏在车上,看来这车一夜都未动过了。
锦楠突然皱起眉头,顺着车的方向看过去,这里正好能看到那家阳台。
他为什么没开车离开呢?
人又去哪了呢?
如果车子没离开,那说明人也没离开,如果没离开,什么样情况下才能让一个明星下车呢?
锦楠突然转头盯着那个没亮灯的阳台,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云欢察觉到锦楠表情不对。
锦楠却是冲着那栋楼就冲过去,一定出事了。
余柯一定是看到了那个阳台上发生了什么,所以情急之下离开车跑过去了,没有开车离开,只有这一种情况。
锦楠在前面跑的飞快,后面云欢丽萨也跟上,因为是老小区,楼下的防盗门大多都坏了,清晨的小区里一派宁静,只有偶尔的小鸟叫声,楼道里乱写乱画的各种小广告,锦楠直径上楼,伸手想敲门。
云欢却拉住她,“现在才几点啊,祖宗,你这时候敲门人家能给你开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丽萨拉开云欢,什么也不管了着急的敲门,啪啪啪啪,可是半天也没有动静。
锦楠的心又一次提起了来。
云欢把头上黑发夹拿下来,“锦楠你会不会?”
锦楠一把夺下来,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门锁。看的旁边丽萨一愣一愣的,三人破门而入,却被眼前的境况吓坏了,屋子里一片狼藉。
而地中央那个被五花大绑,嘴上塞着抹布瞪着眼睛看他们,鼻青脸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余柯!
“余柯!”锦楠惊叫道,丽萨却已经一个健步跑过去,手忙脚乱的要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可余柯却是瞪着眼睛奇怪的呜呜呜。
眼睛一直使劲看着锦楠,像是要说什么,特别着急。
锦楠突然意识到他的眼神一直看着她又往身后瞟。突然大喊一声,“先别动。”
丽萨和云欢都是一愣,“把他嘴上堵住的先拿下来。”
丽萨立马把抹布拿下来,余柯大喘着气,惊叫道,“我身上有炸弹,门一推炸弹就启动了。”
丽萨立马把抹布拿下来,余柯大喘着气,惊叫道,“我身上有炸弹,门一推炸弹就启动了。”
众人惊惧,锦楠立马皱眉走过去,查看着他身后绑着的一个小型定时炸弹,现在上面数字飞快的跳动着,还有不到十五分钟了。
“怎么回事。”云欢也是吓了一跳,蹲下来仔细查看着那个炸弹。
余柯却是紧张的一动不敢动,“这是个重力平衡炸弹,要是一旦打破平衡就马上baozha。”
丽萨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怎么办啊?怎么办?”
“都给我冷静点。”锦楠皱眉,回身查看着。打开房间的灯,看到地上一条细如发丝的绳索,蹲下来,确实是发丝,一根一根的长发连起来,从余柯手上的炸弹上一直延伸到门上方。
只要有人从外面拉开门,那么迅速的将那边挂着的开关一勾,炸弹上的数字立马跳动起来。
“怎么回事啊?”丽萨瞪大眼睛。
余柯咬着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难尽。”
“先别说那些没用的。”锦楠皱眉,看了一眼云欢,后者已经开始七手八脚的在屋子里找到工具箱,“拆弹吧。”
“拆弹?”丽萨不可置信的看着锦楠云欢忙着成一团,在她看来这种电影里的桥段,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涉及到的,难道眼前的两个女人会拆弹?
可是她真的看到这两个女人,七手八脚的螺丝刀子开始对炸弹下手,上面闪烁的红色数字,让人看着心惊。
余柯此时已经脸色苍白,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哪怕定力再好的,在面对着这种情况也不免会颤抖吧,试想一下,一枚炸弹在你手里还有十几分钟就要baozha了这怎么能不抖,可是却不敢发抖,因为只要抖一下,炸弹马上会失去平衡baozha。
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保十几个小时了,整条胳膊已经麻痹,腿也不会动了,脸苍白的冷汗直流。
锦楠聚精会神,额头上有汗滴了下来,她拿螺丝刀将炸弹外壳先拆了,露出数字板和乱七八糟的电线。
“看来是个行家。”云欢皱眉。
“还是手工制造的,余柯,他们走的时候有人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