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曦张嘴想再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坐了下来,努力控制着发抖。
“被告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是一名小服务员,至于老总为什么提拔我当经理,我并不知晓,我只是工作非常努力。”
李贤义挑了一下眉头,无声盯着他的眼睛并未退却,显然无声比他想象中要聪明。
“据我所知,你所说的老总,是当时夜华产业的总负责人,对吗?”
“对。”
李贤义停在这里没有问,似乎对无声地回答很满意,冷曦在一旁皱眉思索着,“李贤义非常爱挖陷阱,现在看似没什么,最后也许就是他抓住你把柄的关键。”
锦楠的心一沉。
李贤义拿出几张照片,都是在无声场子里搜出的药丸,“请问这些出现在你的仓库里,你怎么解释?”
“我本人管着十几个场子,非常忙,进货出货,甚至很少过问,我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如何出现在我的仓库里,而且我非常怀疑,这些东西凭空出现在我的仓库,再被警方搜到,是否有这样的巧合,如果我真的有这些东西,我想我不会堂而皇之的放在经常出入的酒窖里。”
无声抬起头盯着李胜贤的眼睛没有一丝服输。
“可这些证词,怎么解释呢?”
“空口白牙而已。”无声嘴角轻蔑笑着。
李贤义却是拿出一些照片,“这些都是月湖对面酒吧摄像头的截图,和证人的证词完全吻合,你确实在这些日子里出现在夜华门前亲自监督送酒,在这么确凿的证据中,你竟然还想狡辩脱罪,我真的无法理解,只能说你的心理素质太好了。”
李贤义微微一笑,不等无声说话,“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
“不是还有个证人?为什么先问无声?”锦楠疑惑着,她看了一眼无声,那些所谓的亲自送酒,实际上无声确实打着送酒的名义在做zousi,不过那都是掩人耳目,实际上他是用这个搜集情报,可是现在法庭上不能透露身份,所以决不能说。想到此锦楠一口气噎在嗓子里,难受的厉害。
“那个证人会来的晚一些,故弄玄虚罢了。”
冷曦起身,轮到她了,“姓名?”
“曲吾生。”
“你念过大学吗?”
“读过,不过没读完,出了车祸,受了伤,右边耳朵不太灵光,就辍学了。”
“你上学时候成绩好吗?”
“不错。”
“不错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好。”
“你当服务员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是什么学历?”
“我不太清楚。”
“法官大人,各位评审员,据我调查,在夜总会工作的男子,通常都是初中国中文凭,这已经算是很高的了,很多农村或者偏远山区来打工的,甚至只有小学文凭或者没读过书。
而我的当事人因为是高等学府虽没毕业,可却是高材生出身,所以他但是得到老板赏识也是情理之中,并非控方律师所说的因为涉黑,如果因为得到赏识而提升就说对方涉黑卖药,那么我想在场的优秀人士都要捏把汗了。”
冷曦挑起嘴角,对着李贤义,可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细节让锦楠也是一愣,难道对方还有后招?
虽然现在算是证据确凿,可冷曦还是有希望扳回一局的。
虽然最后一个证人几乎是决定性的。
随后,冷曦又问了无声几个问题,都避重就轻的将李贤义问的问题打了一个太极,虽然暂时无法抹掉所谓的证据,可是最起码做到了让法官和评审团心存疑虑,这就是最大的胜利了。
法官看了看时间,问了下法庭秘书,“最后一个证人什么时候到?”
李贤义和九爷商量了一下,抬头,“证人现在可以出庭。”
“传唤。”
最后一个证人不是别人,而是大佐。
锦楠在证人名单上看到这个名字,心就一哆嗦,大佐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还算是有豪情的大佐了,九爷不知道给他用了什么药,现在就成了九爷的一条狗。
而大佐,作为这场官司最有利的证人,也是最直观的“受害者”出庭,也是此次案件的重点。
大佐是直接从戒毒所拉出来的,不过他虽然去了戒毒所,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并没什么精神,日渐萎靡的脸色苍白的让人觉得害怕。
他被换上了一套正式一点的西服,可是脸色苍白的不是西装能衬托的,也并不如曾经魁梧,相反他现在消瘦的像是窟窿,一双眼睛都凹陷下去。
大佐一被带上来,下面观众席就一片哗然。
控方律师脸上带着微笑,“姓名?”
“佐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