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楠却是不紧不慢也不害怕的起身,迎着对面十几个举着抢的黑衣男人,像是无奈的,“阿志哥真是的,你老大记性不好,你就应该提醒他才是啊。”说话间伸手就开枪,众人躲避十几把同时开枪。
锦楠却是一个下腰似乎早就想好角度贴着地板滑出去,在众人都躲着她那一枪的空隙,就这样从地板枪林弹雨下面速度极快的滑向门口,犹如壁虎一般,下一秒钟谁也没看清她是怎么过来的,像是鬼魅一样,枪就指到白板的额头了。
饶是周围十几把枪指着她,依然面不改色,“我的速度你们见识了,白板哥,试试他们的枪快,还是我的快,咱们可以赌一赌。”
白板阴着脸看着锦楠的枪口,周围人都紧张的不可思议的举枪指着她。
“不过想谈个生意,每次都要弄得这样拔枪相向,现在我可以说我的理由了,白板哥,我不怕,只要没弄死我,你之后的所有日子都要提心吊胆的过了,我不一定会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出现,就像是腰条,无论你周围放多少人,有多少保护,多么谨慎,我都能无孔不入的出现,直到弄死你为止。
从小就有人说我有病,我这人是有病,我随我爸,做事就是一根筋到底,至死方休不会变通,我要想真弄死谁,我会不计后果不计时间不计成本,不计任何的直到达到目的为止。除非你现在就先弄死我,不过你已经失去这个机会了。
白板哥,别怀疑,我就是这种人。腰条以为弄死我了,可我还是回来了,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有人送过我外号,就叫弹簧,刀哥的女儿,弹簧!”
白板瞪大眼睛,“你是刀哥的女儿?”
锦楠唇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妆容太浓了,亦或是面具带的太久了,但终改变不了事实,会被某些记忆力好的人认出来,白板哥你只有现在只剩一个选择了,但和我这种人合作还是成为敌人,还要你自己选。”
锦楠丝毫不惧怕那些枪,和那些已经冒冷汗的小弟比起来她实在淡定的可怕,白板眯着眼睛看她,半晌,“不愧是当年道上赫赫有名刀哥的女儿。好,我挺你上位,腰条的场子我要生意最好那几个。”
“成交。”锦楠拉起唇角,伸出一只手。
这女人气场太强,白板回响刚刚那一幕她的眼神,他绝不会以为那是吓唬,有种预感她真的敢开枪。
白板的人还举着枪,锦楠眯眼看了一圈,手还伸着。
白板一把握过来,“合作愉快。”
锦楠一项秉承的理论就是快刀斩乱麻。废了腰条要快,把白板拉下水要快,所以,趁着老恒帮趁着九爷还没反应过来,拿下腰条的地盘也要快。
出了赌场锦楠带着白板的人就去了腰条的夜总会,不管是用打砸抢还是招安,出手速度极快,而且将腰条几个忠心的小弟全都分散着抓了起来,等老恒帮闻到消息的时候,腰条的地盘已经被锦楠占了。
锦楠在很长时间以前就盯上了腰条这几条街的小混混,他们没什么气候,刚强不服输,被腰条排挤,锦楠早在出手腰条之前就和他们谈好了,无风险,只要她拿下腰条的地盘,这些人就跟她混,吃香的喝辣的。
其实一开始这些人的老大爆头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疯了,一个人单枪匹马sharen,他们不是没想过抢腰条的地盘,可是他们人少力薄,这人并不看好锦楠,可也没嘲讽她。
爆头这个人以前是武威帮的人,可老恒帮当年崛起第一个爆掉的就是武威帮,腰条的地盘以前就是这个爆头的。
武威帮一倒,爆头的大哥死了,爆头做了十年牢,出来本就心思淡了,做了点小生意,可是架不住贫贱被人欺,爆头又是暴脾气性格,看不惯就出手,绑了街坊邻居几次,就被腰条的人盯上了,直接打断了一条腿,走了一瘸一拐成了废人。
爆头也是暴脾气,纠结了以前一帮兄弟就和腰条对着干。腰条追打了几次,可是这人在牢里读了点书,脑子本来就灵活游击战打的好,腰条拿他也没办法,但是人少力薄,顶多恶心恶心腰条,人人讨厌,可是却成不了气候。
这两年越发没什么生意了,智只能靠给人擦车,还要东躲西藏,一些兄弟为了养家糊口都开始打工了,这场子也就淡了,爆头更是过得很不好。
锦楠最初在看这几个目标人物的时候,也看了与之相关的一些社会关系人物,这个爆头是陆翰成特意指出来的人。他说这人在牢里的时候讲义气,只是时代变了,现在的黑涩会和以前的可不一样。
以前人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自带一种豪气冲天,而现在的,都是金钱索引,玩不出什么义字当头了。
当锦楠一开始说要回来继续当卧底的时候,陆翰成就语重心长的说过,江湖,再也不是当初的江湖。
可锦楠从来没有把这条路当做是江湖,她的江湖就是他。
陆翰成特意指出这个人,“如果你要用人,这个人值得收复,不过这样的人却不好收,但,一旦收了绝不会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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