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速成小说网 > 背后有只手 > 第95章控方与辩方的博弈

第95章控方与辩方的博弈

“我不过是工作太累了,所以出去抽一支烟,夜场的工作量非常大,这谁都知道的。”

“哦?工作非常忙吗?强度很高?”

“对,我最多时候一晚上调了两千多多杯酒,头晕眼花的,所以出去抽一支烟清醒一下。”

冷曦笑意更浓,“累的头晕眼花,那么我可以说是你在头脑不清晰,劳累过度并且眼花的状态下看到我当事人运货的吗?那么你怎么确定你看到的是我的当事人,你怎么确定看到的就是证据中的这只集装箱。而且,你只是看到箱子,根本没有看到箱子里的东西。”

“我知道那一定不是酒,我打听得那个小弟说看到里面有面粉一样的东西洒出来。”

“那请问你说的那个搬运工现在在哪里?”

阿多一指,是证人席上的另一个男子。

“他说你就信?而且还是在你仅仅一盒烟的收买下?”

阿多突然意识到语陷阱,回头看九爷,没有再说话,

冷曦也没再追问,“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

冷曦确实很厉害,直接指哪打哪,让李贤义引以为傲的那些所谓证据都产生怀疑,一个人如果人品有问题,说的话还可以当真吗?值得思考。”

锦楠在下面给她树了个大拇指。

第二位证人,就是之前说的搬运工,其实他是夜华的一个服务生,锦楠微微皱眉,这个人她记的,就是那天夜华所有人都被警察抓走,唯一一个拉肚子为理由藏在洗手间被爆头找到的。

当时锦楠就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但事出突然没有想那么多就逃命了,却没想到后来爆头他们都被抓,这人却好好地。

现在看来早就被九爷买通了,早知这样,自己的当时真应该废了他。

李贤义道,“姓名?”

“张三元。”

“职业?”

“夜华后勤服务生。”

“你平时干什么工作。在夜话担当什么角色?”

“我平时就在后面打杂,有时也到前面当服务生,在夜华混着,跟的是胖子哥,有时候出去,我也跟着,平时大多数在后面仓库,反正我在大哥眼里不算什么能人,有口饭吃就行。”他说的很无所谓。

李贤义笑着,“你不是服务生吗,跟大哥?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了,大家都是道上的,我就是最底层的小弟,大哥一声令下就要挺身而出的那种。”那人耸耸肩说的无所谓,“平日里我的身份就是服务生,跟大哥出去,过任务,要是表现好,有一两千的奖金。”

“一般都是什么任务?”

“就是那些,要是有人挑衅,就打一顿那种。”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李贤义嘴角上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黑涩会行为?”

“我不懂什么黑涩会,反正就是出来混啊。”

“你所说的大哥,是不是分等级,你说的李全,就是你说的胖子李,隶属被告,就是你们说的无声哥,一级一级的?”

“对,大哥威风,我们这些小弟都是卖命的。”

“无声哥手上有像你们这样的小弟多少人?”

“二百多吧,都是各个场子后勤服务声,关键时候要打群架一定上的。”

“打架带什么武器?”

“钢管啊,刀片啊什么的。”

观众席又是一片哗然,法官微微皱眉,陪审团几人交头接耳。

法官法槌敲了两下,“肃静。”

“正如之前那位证人所说,你当时怎么发现那个集装箱的?”

“每个月都有来送酒,我平时也就在外围帮着开个仓库门啥的,哪轮的上我上手,都是无声哥亲近的人上手的。

我平时也没注意,那天我正好拉肚子所以开小差了,回来时候车都来了,我怕大哥说,就到前面装作忙,然后就看到无声哥亲自指挥秃头哥搬一个绿色集装箱,好像很小心的样子。

我就问要不要帮忙,那个箱子看起来很沉,他差点摔倒,箱子晃了一下,有点面粉一样的东西,直接搬进仓库里面了,我好奇,所以进去看了,大箱子上面胶带纸封着,就没敢动。不过我负责搬酒,来回取酒都是我,我观察了一段时间,那个箱子一直在那里。”

“你的动过那个箱子吗?”

“没敢动,秃头哥说那是无声哥的东西。”

“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

“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

冷曦走过去,“姓名?职业?”

“张三元,后勤服务生。”

“你说你们夜总会都管掌事的叫大哥?”

“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道上叫的啊。”

“大哥这个词,在词典中的解释是长兄,此意多为对尊敬的男性尊称,所以我可以认为夜华中之所以叫掌事的大哥,是因为对掌事经理的奉承,毕竟小服务生想着上进,拍马屁也是有的。”

“我没拍马屁,叫大哥是因为他们要领着我们出去打架平事。”

“那有什么事需要平呢?”

“有人捣乱什么的,或者而别的夜总会抢生意。”

“我可以理解为是经理和对方经理谈判吗?”

“反对,法官大人,辩方律师在曲解实际意义,诱导证人。”

“反对有效。请辩方律师注意措辞。”

冷曦冷笑,继续对着证人居高临下,“你说你经常需要进出酒窖?”

“对。”

“你一般进酒窖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还是和其他服务生一起。”

“拿瓶酒而已,我一个人就行了?”

“那我是否理解为,是你自己一个人多次出入酒窖,并每次都注意那不寻常的箱子。”冷曦眼神如聚,那个证人也明白过来,皱眉争辩,“我没有动过那箱子,我只是好奇走过去看了看,上面有交代,我从没动过。”

“刚才你说作为最下层的小弟和上面的经理无法相比,我可以理解为你字里行间都带着对大哥浓浓不满吗?”

“反对,辩方在做无谓的假设。”

“法官大人,我需要知道这位证人是否在情绪不满工中作,这关系到他证词的可靠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