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意。”
“职业。”
“之前在夜总会做经理。”
“你是怎么认识被害人的。”
“生意往来。”台上说的都是官话,可是下面不少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大佐哥啊,道上鼎鼎有名的,过去嚣张的一个拳头走天下,所有人都忌惮着他身上的肌肉块,现在,哪还能看到肌肉块,看到的只是一个萎靡的不成人型的吸du者。
“据戒毒所的数据,你曾打量吸食一种药丸,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海螺yin。”
“是的。”大佐并没太多情绪。
“那我想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吸du的?”
“今年三月份开始。”
“你不知道du品是有害的吗?”
“我知道,可我没办法,我是被人骗了的。”
下面观众席又是一片议论声。
法官不得不用法槌,“肃静。”
“能说说你是如何被骗的吗?”
“我和无声哥有生意上的往来,可我们的场子没有他的场子人气旺,我当时跟的大哥是凤梨哥,几次打交道后无声哥就找到我,和我说愿不愿意去他那做。”
“你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不愿意,我和凤梨哥是多年兄弟了,不能背信弃义。”
“那被告做了什么呢?”
“他没再找我,我当时以为就算了,后来有一次他约我出去喝酒,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完了我就在地上抽搐,后来我才知道他在酒里下了东西。”
李贤义拉起嘴角,拿出一份资料,“法官大人,这是证人提供的当时约见面的酒吧,我们调取了周边的所有监控记录,记录了当时确实约了证人见面,并且调取了通话记录。”
“反对,控方律师没有直接证据,只是无谓的猜测。”
李贤义却笑得更浓,“法官大人,我有证据,我方证人身体里的血液,呈阳性,被证实和被告仓库里发现的药物成分一致。
而且这是我方证人从去年三月开始的体检记录,在那之后,证人几次想戒掉,可是都在被告要挟之下吸食,并且体检报告中呈阳性反应浓度高的时刻和被告的进货记录一致,如果这都不算直接证据,何来的直接证据,在司法正义面前,未免太纵容邪恶的一方。
所以我方直接控告,被告贩du,运du,教唆他人吸du罪名成立。”
李贤义一句话让下面观众席嗡嗡一片,甚至有人忍不住拍手叫好。
“你说谎,当时约你,是因为你代表凤梨哥来谈判,根本不是无声哥约的。”坐在被告席另一侧带着手铐的秃头突然站起来指着大佐,“你说谎,根本不是无声哥约的你,当时你们老恒帮不少人在呢。”
冷曦皱眉看向秃头想警告他,可是秃头已经气愤不已,根本注意不到冷曦这边的眼色。
“肃静肃静,被告张德仁,你再这样藐视法庭,就会被清除法庭,听清楚了吗?”
几个法警按住秃头,他却依然气的瞪大眼睛叫着。
锦楠微微皱眉的看着秃头,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上次也是,按理来说秃头并不是那种爱冲动的人,相反他在无声这几个手下中算是有脑子的,可上次怎么就和三条突然打起来呢,后来自己问了好多人,都说就那样打起来了,所以具体原因未果,还有现在,秃头猩红着眼睛咆哮的像一头野兽。
情绪激动至极,法警压了几次都没压下去,只好暂时休庭,将秃头拉下去打了镇定剂。
中间休庭的时候冷曦看着锦楠,“不太乐观,现在几乎所有证据都指向无声,好在还没有特别直接的,箱子上没有无声的指纹,这一点我们就能咬死了不放,可是。”冷曦看了一眼台上的法官,“这个法官。”
“怎么了?”锦楠从刚才就注意到,冷曦看法官的眼神有问题。
冷曦咬了咬嘴唇,“这是当时给我判刑的法官。”她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场官司,在老师污蔑自己敲诈,拿出证据的时候,她从这法官眼中看到了轻蔑。
“这个法官有问题吗?”
冷曦摇头,“倒不是说他是对方的人,只是这个法官太情绪化,先入为主的成分居多,这点怪我,因为我坐过牢,再加上是这种热门话题,我怕他做不到公正。
现在咱们本身就处于劣势,陪审团和法官的内心偏向很重要。除非咱们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无声没做过,否则这些现有证据,外加舆论压力,我想无声至少在十年以上。”
“锦楠心下一沉。”她没想到这中间如此复杂,一个人没有犯错,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证明自己无罪呢?
可是他们现在却拿不出证明无罪的证据。
冷曦看看手边的资料,“我只能主抓攻击这几个证人的品德,让陪审团和大众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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