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大娃头天大晚上过来的,我们夫妻俩都已经上床休息了,然后听到他敲门的声音,知道事情的时候,我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了,第二天大早上的就赶着要回去,也就只来得及跟你知会一声。”
秀秀也知道他们让程柔柔一家跟着担心了,只能面带歉意的笑了笑,然后一边做饭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程柔柔说了个清楚。
“哎,那真是突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们两口子也只能节哀了,”程柔柔听完之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生老病死的,总有一天就到了,伸手安慰的拍了拍秀秀的肩膀。
“没事,现在都缓过来了,其实最难受的还是王守富这个做儿子的,哎,还有就是有些可惜明年开春我们一家参加不了一泓的婚宴了。”
秀秀一想到这事就有些无奈,只能说太不凑巧了,这看着长大的孩子要娶媳妇了,她这个做婶婶的还不能去凑凑热闹。
“哎,那也没办法,这不是,赶上了嘛,”程柔柔也是一脸惋惜,“咱们在这边的婆家人本来就少,也就咱们两家能撑撑场面,现在少了你们,到时候,我和周大海俩人估摸着要忙活个不停。”
“那也没办法,谁让一泓是你们的亲儿子了,”秀秀听着她的抱怨,可脸上还是能看出来满满的喜意,就知道这做娘的忙活儿子的婚事怎么都是高兴的。
俩人就这样在厨房里说说笑笑了好一会,秀秀明显感觉自己心里好受多了,也知道程柔柔是特意说这些话,就想让她把那些坏情绪都丢掉。
没一会,饭菜也做好了,程柔柔想着他们一家刚回来,还没吃饭,都是饿着肚子的,就想着不要打扰他们了,赶紧站起身,和秀秀知会了一声,也就回去了。
“等明天,我再过来和你好好说说话。”
“好啊。”
看着程柔柔出去之后,秀秀回厨房把饭菜端了出去。
“都过来吃饭了啊。”
“来了。”
秀秀一边吃着萝卜,一边发愁的想着,以后做饭也是个难活啊,家里不能吃荤的,尤其现在还是冬天,也没什么其他菜,就是个白菜和萝卜,顿顿都吃这些东西,她估摸着没几天就会厌烦了。
虽说他们两口子从小也是在村子里长大的,每天能吃饱饭就不容易了,可自从搬去镇上,他们家的饭食就没的说了,这么多年了,都有些养尊处优的感觉了。
更不提他们的儿子文轩了,从出生起就在镇上,打小就没吃过什么苦,能吃饭起就没少过荤腥,但凡味道不好都不会多吃一口。
哎,她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心想,只能等他们吃腻了,再想想办法,可不能把人给饿瘦了,经历过老爷子这事,秀秀现在觉得身体是最重要的,怎么都要养好了,这样活得长久。
“文轩,你记得明天去县学一趟,跟先生们说清楚要守孝的事情。”
王守富吃着饭,突然想到了县学的事情,看向旁边的儿子开口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爹,我会的,”王文轩点了点头,之后三年他就要自己在家里温书了,乡试也要等到六年之后的那次了。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但他也知道哪怕可以参加下一次乡试,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可以考上举人,多沉淀几年可能也是好的,希望自己可以厚积薄发吧。
就是不知道他哥会不会甩他一截,率先考上举人,王文轩在心里乐呵的想着,有个举人哥哥,肯定很有面,以后就能罩着他了。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