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点了点头“我没什么事,能走,你的脚……”
怎么看都比她严重啊!一直往外渗血很诡异的。
黎镜看向脚踝,动了两下“我的脚没事,刚刚被骷髅抓了几个洞而已。”
薇拉?
她撕了一块自己黑色长袍上的布,走到黎镜面前蹲下将她往外渗血的伤包了起来。
“怎么可能没事,先随便包扎一下,我们去找阿诺德,他手里有治愈药水。”
薇拉包扎好起身拍了拍手“好了,大功告成。”
黎镜看了眼包的蝴蝶结“谢了。”
“谢我做什么,我谢谢你还差不多,要不是你我就死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薇拉一脸认真,脸颊和白色的头发因为刚刚被藤蔓裹住沾上了泥显得脏脏的。
“走吧,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去找阿诺德他们。”黎镜转移话题,撇过脸没再看她。
她对这种肉麻的话真的很不适应,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黎镜带着薇拉朝蒲公英飘走的方向走去。
雾气在她们周围弥漫,腐肉的气息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呕吐的味道。
黎镜闻得快崩溃了,这个埋骨渊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全世界最恶心的味道全都聚集在这了吧。
血族人搁这炼蛊呢。
她看向旁边的薇拉,见对方瘫着一张脸毫无反应。
“你不觉得臭吗?”黎镜忍不住问。
薇拉有点懵“什么臭?你在说什么?”
黎镜也听懵了,忍不住停下脚步和她大眼瞪小眼“你闻不到?”
黎镜也听懵了,忍不住停下脚步和她大眼瞪小眼“你闻不到?”
“我闻着什么味道都没有呀。”
黎镜……
“好的我知道了,是我的嗅觉失调了,我们继续走吧。”她直接下了定论,不想再深究。
万一深究起来发现人家血族都闻不到这些怪味,偏偏她闻到了可就完蛋了。
黎镜选择适时当傻子。
薇拉看了她一眼,显然没相信这个说辞,但也没过多追问。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雾气渐渐淡去,从最开始的能见度0到现在能看到十几步远的人影。
“她们肯定像条野狗一样死路边了,别等他们了,我们先走吧。安塞尔月牙他们早就出发了,我们已经落后很多了。”
是克拉伦斯的声音。
黎镜……
你是会说话的大哥。
薇拉想冲上前理论,黎镜拦住了她,她想再听听阿诺德和莉亚怎么说。
如果这两人也是这个态度……
黎镜眼神暗了暗。
雾气中,阿诺德的声音响了起来,充满了疲惫“你闭嘴。”
“我闭嘴?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克拉伦斯嗓门拔高了几个度,听起来有些尖锐。
“传送门出了问题,埋骨渊这么大,说不定他们死哪去了。”
“我让你闭嘴。”
阿诺德声音沉了下来,本来心情就不好,克拉伦斯还在这里一直嚷嚷。
他拽着克拉伦斯的衣领低吼
“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看不起那个瓦格伦镜,但是你给我记住,在这里她们再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队友。
更何况绯姒大人昨天特意来叮嘱了瓦格伦镜不允许出任何事。
她要死了,你以为我们能活着回去吗。”
说完他松开手将克拉伦斯往后狠狠推了一把,脸上满是怒火。
克拉伦斯被推在树干上闷哼一声。
他不甘心,目光看向莉亚“你呢,你也要等那两个废物吗?”
莉亚冷冰冰看着他“适可而止吧克拉伦斯。”
本来就烦,克拉伦斯还要没事找事,更烦了。
都被瓦格伦镜揍了一拳居然还是没改掉说话难听的习惯。
克拉伦斯张了张嘴又想说什么,却看见莉亚的手搭在短剑剑鞘上,像是随时准备出鞘。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我只是说说而已……”
三人又沉默了起来。
黎镜和薇拉站在不远处,将一切收入耳中。
黎镜挑眉。
她没想到绯姒这么看重自己,居然还给自己配了四个保镖。
她死了这四个血族还得给她殉葬。
绯姒仁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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